一路走到一个凉亭边，王承恩站定了脚步，对着凉亭里坐着的少年低声说：“王爷，执事江晚带到！”

“属下当然没有那么多的银！”江晚摊摊手：“但是属下也不想当时就死在东厂！京城里的人谁不知，了锦衣卫和东厂的，能全手全脚来的，可是屈指可数！”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写《雕大侠》这样的话本来，虽然话本里颇有些以武犯禁的意思，但是，朝廷和民间要是多一些这样忠心为国抵御外侮的武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就是江晚？”朱由检回来，依稀觉得台下此人有几分面熟：“我以前见过你？”

怎么说话，不用我再教你吧！”

王承恩，没有再说话。

“那你能拖多久？等到讨债的上门，你依然是走投无路！”朱由检看着前的这个小小执事，突然有了几分兴趣：“我若是你，了东厂之后，立刻就远走飞，没准可以躲过这一劫！”

至少，这写这话本的江晚，是和他一样，都是这样认为的。

“放心!”江晚低声回答：“江晚知怎么说话的！”

“走是走不掉的！”江晚摇摇：“而且，我也没打算走，东厂的人如此横行无忌，我即使是无伸冤，我也会趁着他们再次上门之前，将他们的恶行写成话本，在民间传播，让天下人都知他们的恶行，读书人虽然手无缚之力，但是手中的纸笔，也是可以杀人诛心的！”

“那你有那么多银可以还债吗？”朱由检摇摇：“还是说你为了脱，无所不用其极，只顾过了前这一关再说，后面的事情，都没有去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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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的了一气，为了这次正式的见面，他不知在脑海中演练了多久，此刻见到亭中的少年，他竟然微微有几分张起来。

“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说《雕大侠》的！”朱由检哦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是个寒门学，来我十王府里来事情，不算委屈你吧！”

“今日的事情，大伴已经给我说了！”朱由检瞟了他一：“听说你在东厂的人威之下，写下了千两银的欠条，才被放东厂，当时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们，你是我十王府的执事？”

“能为王爷效力，是江晚的荣幸！”江晚微微矜首，束手而立。

前的小秀才，抛开他府里的执事份不说，居然在走投无路之下，想的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奋起一搏，光是这份勇气，就值得赞赏。

“这个，当时长史大人派人随他们一同去东厂的时候，他们就知了！”

“还算有几分读书人的骨气！”朱由检了，这个答案有些乎他的意料，但是大明人才济济，几个不畏权势的读书人，还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爷，江晚王府前，曾在福缘茶楼说过书，婢查了下他的家世，是顺天府清白的读书人，有着功名的秀才，因为生计才去持说书这等贱业！”王承恩在一边说：“所以婢起了才之心，举荐他了王府，如今在听云轩里任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