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他们来，他便不来了！！！

这都是“污”官员的老习惯了，既然上不了班，那就搞搞教育事业，万一弟们有息了，哪怕不能捞自己一把，将来朝廷修《实录》也有人能给自己说话！都喊自己一声恩师了，总不能真叫自己带着污名遗臭万年吧？

文哥儿说过，他回京师等他们考上来。等考完了这一场试，他们便可以光明正大去拜访文哥儿，好好跟文哥儿他们叙叙旧。

朱厚照听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来了兴趣，要李东多讲讲文哥儿小时候的事儿。

文哥儿看着那只吃得很乐呵的傻羊，也想起自己小时候吃遍长安街的壮举。他振振有词地回：“小孩嘴馋不是很正常吗？”

李东笑：“这羊倒是有像文哥儿你小时候。”即便文哥儿已经取了字，李东他们这些最为亲近的长辈依然习惯像小时候那样唤他，一听便能与旁人区别开来。

很近了，很近了，到傍晚他们就可以正式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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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旁边是江西考生有人在谈阔论，嘘自己和主考官程政见过面，在家乡时还去听过他讲课！其他人也不知是什么个想法，直夸对方去岁已经拿了江西解元，今年闱怕是要学那王小状元来个三元及第。

这只羊许是在东待久了，一都不怕生，见到这么多人围拢过来仍是开心吃草，而且谁喂它都吃，一都不嫌弃有人碰了它的晚餐。 [page]

文哥儿：“…………”

朱厚照对此分外期待，了汤池还积极提议跟文哥儿相互背。

说实话，听着真不太顺耳!

程政弘治初年曾回家闲住五年，期间没少开班授课。

来自各地的考生齐聚在贡院之外，难免会有些议论声。到了外地，同乡便是最好的关系纽带，唐寅他们同样不能免俗地与南直隶考生聚在一块。

李东哪能拒绝这力邀他讲八卦的要求，上给朱厚照分享起王小神童的童年趣闻。

唐寅非常反常的低调也影响了这批江南士，他们有不少都是新社成员来二战会试，上次跟着文哥儿一起赴京便觉人王小状元都那么低调，他们没什么理由唱调。他们大可悄悄地场，齐齐考个好名次！

可以说近来东南沿海这一圈人基本都熟络起来了，今儿再碰面不免会聚在一起聊上几句。

何况文哥儿还曾在他最难受、最低落的时候与文徵明他们一起来开导他。

并且在朱厚照准备报复回来的时候表示自己昨天刚搓过今天不用搓。

自己在其中的时候还没什么觉，如今旁听了这么一会就觉这些江西的考生有些得意过了。

尤其是那些家里临近海南或者就在海南的，更是得了重关照！

与江南士走得近的还有广东考生，这段时间他们或多或少都被一些新社成员投来橄榄枝，混熟了以后就被拉去拜访丘濬，给丘濬讲讲广东这些年的变化。

去岁和文哥儿的往来，只静静地看着贡院门悬挂着的灯笼。

最后文哥儿还正气

唐寅颇为难得地自我反省了一下，最后只能慨文哥儿劝得好。

虽说文哥儿不能直接与他们接，可他在新社中说话极有分量，他想捞广东考生去丘家本不用自己面！

众人一起乐呵呵地吃过饭，还照早前的约定一同去搓澡。

那些话换个人来劝他不一定听得去了，可文哥儿不一样，文哥儿小小年纪就中状元，于他们而言算得上是资历排在前的官场前辈。

为此，文哥儿还大谈搓澡养生经，说是太医院研究表明频繁搓澡对不好，一般一旬认真搓一次就差不多了，平时只要随便洗洗刷刷就好。

所以别人听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想法吗？

贡院外的闹也传了院墙里，下午的题会议开完了，大伙就一起去院里喂羊。

文哥儿经常去公共澡堂搓澡，倒不在意跟大伙一起搓澡，他欣然答应朱厚照的要求，二话不说把没验过真正搓澡艺术的小猪崽搓得嗷嗷叫。

唐寅听了一耳朵，转与徐经对视一，莫名觉要是他们没听文哥儿的劝，那么现在在别人面前嘘个没完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