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老夫，恐怕就只剩下暴戾了。”

“师父，你打算传他秘法吗？”

吴用笑了笑：“我老了，上京那位也老了，留给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我有预，石破天惊的日已经不远了，到时候只忘情搏杀，生死难料。你在我边足足三十多载，我一直将你看是我的女儿，我若走了，孤零零留下你我不放心。”

“我可以和你一起战斗，别忘了，你都不一定能够打败我！”

“萌萌，你虽然天赋异禀，刀枪不，但是你一定不要自大，为师虽然不知你的弱在哪里，但是夫天地万，有有，有生有死，毒蛇没，七步有解，从来没有完的事，也许会有其他人发现你的弱，那你就危险了。”

“不会的，师父，祸害遗千年，从我跟着你，可没见过您一件好事，怎么会短命呢。”

“人有祸福旦夕，天有不测风云，一切谁又能说得清呢。”

“师父，你觉得我还是鸟吗？”

萌萌哀怨得看着吴用：“你把我从蛮荒带向文明，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礼义廉耻，如今别说没有那些大鸟，就是真的还有，我……又如何和它们厮混在一起呢？”

萌萌是吴用年轻时某中境偶然所得，当时还是鸟，这一晃几十年过去，也没有长大多少，约莫相当于人类的二八年华，而他却已经老了。

“别以为师父不知，你背地里怎么编排我。人老了，说老掉牙的故事，没劲没意思！你以为我不知？”

“哈哈……，那我也不想你死嘛。”

“傻丫，浮游一日就为一生，一日虽短，对它却长。我是人，注定就这么百来年的寿命，而你不同，天生地养，要学会豁达。如果到时候看你师弟还算顺，你就随他生活。若嫌他碍事，争霸天下啊，建立个教派啊或者脆抓一些有趣儿的人给你逗趣，不吗？”

“好像也是！”

萌萌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吴用说得非常有理，心情又好了起来。

“我去找几个好友，拒那僧城，等少主走了，你那僧来不来。如果能够不小心将柳湘莲掉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吴用也起，离开，独留萌萌一鸟，饮酒叹息。

烟雨迷蒙，沽酒烟巷，相逢无人识。

柳府坐落在金陵东南，这里地理位置绝佳，算不得偏僻。

柳湘莲先前还担心有人会认自己，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走到打听好的那条燕云街，也没有一个人好奇自己这个陌生人为什么想去那里。

柳湘莲自嘲一笑，看来每个人都太将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