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呼延宝山的建议，到底是兵力太少，分散兵力的话，只能是越打越吃亏，不如将所有病缩在虎牢关关城，殊死一搏，当然，李养纯不会的让飞寨。打仗，士气是非常重要的，这段日将士们被寇着打了许久，早就快撑不住了，所以必须相应的反击，取得胜利，振奋下士气才行。

李养纯如此安排，呼延宝山很快就想明白了李养纯要什么，他不得不佩服李养纯的大胆了，「李将军，你可考虑过这么的后果？如果毕永浩和田福星有了准备，樊文苑所可就凶多吉少了。」

「老将军，行军打仗，哪有万全之法？现在咱们于劣势，要想胜一场，不冒险是不可能的，依我看，此事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现在寇连下飞寨和飞虎寨，已经掐准了我们的弱，就是确信我们兵力不足，不敢关城一战。所以，到了晚上，必然没有防备，而且，我们从左侧突袭飞虎寨，想来毕永浩等人更会意料不到，我估算过了，从关城到飞虎寨，如果突袭顺利的话，半个时辰就可以回来！」

当然，李养纯有些话没有说，这一切是建立的攻顺利的前提下，万一有个意外，稍微耽搁下，樊文苑所两千多人可就一个也回不来了。

听着李养纯和呼延宝山的对话，成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坐在椅上，睁大睛，目光定，「李将军，今夜突袭飞虎寨，让末将去吧，樊文苑领兵没多久，恐怕碰到这复杂的情况，会应对不过来。李将军放心，末将知孰轻孰重，绝不会死战的。」

听着成的请求，李养纯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了，樊文苑可是晋北大学堂军事科的优秀人才，虽然能力不俗，可到底是经验欠缺了些。夜袭飞虎寨，可能会遇到许许多多的问题，樊文苑这个年轻人能应对过来么？成去当然可以，不过成这些年之所以待在副总兵的位上不动，就是因为其人暴躁，经常些格的事，功过相抵的次数不知有多少了，搞得这位晋北军元老级人原地踏步走了好多年。

说成可是整个八经的晋北军元老级人了，当初跟随铁默的时候，地位犹在李养纯之上，可现在，李养纯已经贵为总兵，统兵一方了，成还是个副总兵，这完全是吃了暴躁的原因。

不过，成领兵打仗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而且脑也很清晰，如果他能领兵去夜袭飞虎寨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就怕到时候一打起来就上，误了撤退的机会，想了想，与呼延宝山对望一后，李养纯对成说，「将军，你能去自然最好，但是咱们有言在先，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返回虎牢关，本将会让樊文苑跟着你，这一，将军能同意么？如果不同意的话，将军就只能好好呆在虎牢关内了！」

李养纯这哪是商量，简直就是威胁了，樊文苑去就是监督成的，免得这位将军再打起仗来上了。成这段日着实憋得够呛，想了想抱拳，「一切听李将军的！」

成同意，李养纯也就长舒了一气，娘的，就成这狗熊脾气，能同意让人盯着真是不容易。成要是范起浑来，李养纯还真拿他没办法。别看成军阶不，可到底是军中老爷级的人，恐怕晋北军之中，除了殿下能大骂一番，别人要是敢对他呼来喝去的，保准一阵白，就算萧夫人的话，这货也是左耳朵右耳朵，其人绝对算得上军中一块臭石了。

得了李养纯的允许，成兴冲冲地跑去找樊文苑商量晚上的细节了，看着成消失在院里，李养纯苦笑着摇了摇，「这个老，真是难缠，殿下把他给李某人，就是扔了个手山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