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中不足是，士孙瑞的方案有守无攻。

“卿所言甚是。”刘协心中苦涩，一丝自嘲的笑容。

“恕臣直言。朝廷先是受制于董卓，再受制于李傕、郭汜，威严扫地。若引白波军为援，纵使击败李傕、郭汜，白波军必引为已功。将来陛下至河东，亦是仰人鼻息，不能自主。不若以现有兵力，击退李傕、郭汜，以示朝廷尚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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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孙瑞双手奉还短刀，苦笑：“陛下，当前形势守有余，攻则不足。与其冒险击，不如守拙，待敌自退。然后全兵东，迫张济俯首，陛下可安然渡河，驻河东。将来练兵有成，储备资粮，再与李傕、郭汜一战，未为迟也。”

姜还是老的辣。士孙瑞不愧是老臣，心思缜密。真要自己的计划，引白波军为援，就算战胜了李傕、郭汜也不是好事，反倒可能埋下祸。

“三将之中，杨奉最为勇悍，常有骄意。引白波军为援，杨奉势大难制，将来更不知如何跋扈。”

刘协静静地听着。

刘协眉心微蹙，沉片刻，又：“若引白波军为援呢？”

刘协明白士孙瑞的意思，微微一笑。“岂止是可行，简直是非此不可。”

刘协耐着听完士孙瑞的方案，又思索了片刻，这才说：“兵法云，攻守兼备，卿此计有守无攻，又是为何？”

已久的血又渐渐了。

“何以见得？”

即使如此，他还是毫不隐讳地说：“陛下所言甚是，只是禁军疏于战阵，不堪大用。三将桀骜不驯，各自不和，亦不能倚为城。主动击，争胜于野，无异于取死之。”

士孙瑞如释重负，抚须而笑。

引白波军为援一直是他的方案重，只是考虑到大臣对白波军的偏见，他没有主动提及。

“为何？”

禁军也好，杨定、董承也罢，他们的实力都不足以正面迎战李傕、郭汜，据险而守就成了不多的选择之一。三辅去年大旱，百姓离失所，不少人外逃难，附近人烟稀少，能掳掠到的粮有限，李傕、郭汜持不了多久，最多十天半个月，必然断粮退兵。

士孙瑞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协，神殷切。

刘协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士孙瑞的意思，不禁赧然。

士孙瑞从刘协手中接过短刀，在地上划了几线，划得黄土飞扬。“依臣之见，当于此数作营守，以逸待劳……”

前几天，钟繇带着几个人将附近地图查看了一番，补充了很多地图上原本没有的细节。刘协听完汇报之后，对附近的地形已经有了比较准确的把握，士孙瑞说的这些，他也能听得明白。

刘协笑着。“依卫尉之见，当如何？”

因此，取胜的关键就是寻找适合防守的地形，再想办法储备足够的粮。

士孙瑞恳切地说：“陛下，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陛下驻河东，自然不能不与白波军接，但此时此刻，引白波军为援，利小而弊大。”

刘协看着士孙瑞，不置可否。

大来说，士孙瑞的方案和他的计划不谋而合。

“白波军？”士孙瑞吃了一惊，随即摇：“陛下，臣以为不可。”

“陛下……以为可行？”士孙瑞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