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兄弟？”

“八伯，确定了，今日他启程去洛，十日后返京。”李善说起现在最重要的事，“既然圣人召秦王回京，即使河北战事一时未停，长安令也即将缺。” [page]

李善的嘴都张大了，说起来李客师还勉算是李世民的连襟呢！

“大郎？”

朱玮没那么多慨，只嘀咕：“当日夏王被斩首……当年同安长公主并驸、淮安王都被夏王所俘，但最后都送回长安！”

朱玮说到这，李善忍不住了，“八伯听说过李药师吗？”

“大郎，再不济去太原落籍……”

“呃，大郎听说过？”朱玮先是诧异，随即释然，“是了，李药师如今抚岭南。”

朱玮没发现李善的异样，接着说：“李客师之妻是河南长孙氏，秦王妃的族。”

“让我想想，想想，再想想……”

“便是此人。”

李善来回踱步，皱眉苦思。

难是两下注？

“大郎那日说的另一人李昭德，其父李乾祐，同丹房，是李客师的堂弟，以齐王府典签仕，如今乃齐王府主簿。”

李善只有模糊的思路，但总要试试，前世的他就如此，不试一试，怎么知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李善嘴有歪，李靖居然有个嫡亲弟弟是秦王府的统军，真没听说过啊！

“嗯，李楷，字德谋，陇西李氏丹房弟，其曾祖李崇义，魏时官至殷州刺史，封爵永康县公，其祖李诠，前朝官至赵郡太守，封爵临汾襄公，其父李客师，曾任幽州兵曹，迁秦王府统军，如今随秦王征伐河北战事。”

李善也是无语，哪能这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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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是不是在玄武门之变之前就投李世民麾下，这是后世一大谜团，毕竟李靖从未在李世民麾下，但李靖在贞观前期得李世民重视，统军覆灭突厥，显然得李世民信任。

“李客师长兄李药王，袭爵永康县公，大业九年，卒于洛……”

“李靖？”

“李客师？”李善念叨了句，心想没听说过啊，只差了个字，如果是李药师就好了……

李善睛一亮，“齐王府主簿？”

李善落座，铺纸磨墨，一挥而就，“让朱八跑一趟，送到孝卿兄府上。”

但仔细想想，李善索然无味，李靖、李客师再，对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用……不过，倒是要跟李楷保持好关系。

朱玮：“今日得报，长安令王绪可能会升任翼洲主。”

朱玮显然也没什么主意，随将话题扯开，“对了，前些日你说的那两人，已然打探来了。”

其实李善现在心里大致有数了，应该是东的官员，地位不会太低，圣人召秦王回京，这等事不会传的大街小巷都是，秦王府的幕僚、将领大都征河北，能知这等事的最有可能就是东的人。

李善叹了气，自己能用的牌实在少的可怜，而朱玮、朱氏背后的那人……只怕也很难起到什么作用。

声，摸索着酒曩，将最后几滴酒倒嘴中，脚步踉跄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