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河北唐军主力已然在下博城外全军覆没，魏洲其他城池绝不敢城野战，只会死守，突厥人南下是很难有太大收获的。

“那他们是想骑着飞上城？”

所以，只剩下后一可能，北返草原。

周酸溜溜的说：“有此一信，足以扬名山东了。”

如果回了长安，李世民那厮有缩手之意，那自己可就糟了。

李善闻了闻，笑：“居然是白面，哎呦，用的还是羊汤呢。”

等李善吃饱喝足上城，城内城外已然一片哗然，有自持武勇的突厥骑士在城外纵飞驰，侧放箭，引得城唐军士卒搭弓放箭，结果突厥骑士毫发无损。

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李玄、薛忠闯了来，“李兄，突厥似有退兵之意！”

周一滞，登时明白过来了，不从作战方式赖考虑，还是从突厥人、刘黑闼的弱地位来考虑，突厥人异动，只有两可能。

李善叹了气，自己此来山东，最主要的目的无非是想多些分量……但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

“啧啧。”凌敬凑过来看了几，“赞你有房之谋，陈平之智。”

谷设，我等你！

反正突厥人是不会亲上阵，蚁附登城厮杀的。

在场的诸人，李玄、周、薛忠、苏定方都是那日换人质时亲耳倾听李善那些看似逻辑严密实则有些扯淡的劝诫的……他们都了同样的判断，突厥人应该是真的要了。

众人愕然，凌敬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善，后者手一停，然后捧着汤碗继续喝汤。

要么是绕过馆陶城，南下攻打魏洲其他城池。

李善一边刷牙，一边糊糊的嘟囔，“突厥人弃了？”

声，“那小居然赞你乃山东名士！”

洗了把脸，李善施施然坐下，看了角落的周氏，“早上吃什么？”

毕竟从历亭南下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了，有碗汤喝……已经是托了苏母的福。

“每逢大事有静气嘛。”李善哈哈一笑，“朱八、赵达、石全都被某撵去伤兵营了，只能劳烦……”

周脱而，“不是说突厥大军前压吗？” [page]

看众人视线转过来，周氏脸一红，回去捧了碗汤饼来。

接下来，众人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李善吃面条……就连田留安派了苑竹林来，李善也只顾埋。

李善无所谓的耸耸肩，“周，回信。”

李善从田留安手中接过信封，拆开细看，而苏定方突然抢过一张大弓，箭如星，三个嚣张的突厥骑兵从飞驰的上摔落，引得城一片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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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怔，凌敬捋须笑：“你小倒是有静气。”

城上的李善长而立，衣衫在寒风中猎猎而动，看起来真是好卖相。

众人均脸上显喜，这意思很明显……阿史那社尔这是在婉转的说，我们要了。

而李善心里却在想，也不知历史上后面几年突厥南下的频率不……至少，至少还有个渭之盟。

“怎么可能！”

“告诉他，某等着他。”

李玄接过信看了看，“阿史那社尔谢过你送归谷设，他日相逢路左，必要重谢……”

“李郎君……”苑竹林一路狂奔而来，冒一阵白雾，“突厥人来一封信，是给李郎君的。”

“理应是退兵。”对门的苏定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