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任代州总一年都没到，千万绪刚刚整理好，更何况固守雁门，还要护佑朔州甚至云州分区域，非方面之将不能任之，的确不合适调离。

“陛下，代国公李药师、并州总任城王李宗均可堪重任。”

确定了钱九陇率兵泾州，并升为左监门将军，爵封县公，以及分兵力由岐州司率领北上支援陇州，李善先行退下，留下李渊面对行军总这个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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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迟疑了会儿摇：“药师、宗均赴任时日不长……”

到时候突厥人杀来，一问知对面居然是大唐邯郸王李怀仁，只怕原本还彼此提防的两位可汗要尽弃前嫌了……去年顾集镇李善挑拨离间，不可能成功第二次。

李善不再吭声，心里却有些狐疑，这两个人其实是不同的。

万一裴世钜挑明了或者隐隐暗示李善与秦王之间有着隐秘的关联，而李善一旦任……不用考虑，肯定会调天策府将领，如果李渊已经起了疑心，难保不被其抓住手尾。

“不错。”一直没吭声的秦王李世民开：“怀仁的确不适任行军总一职。”

李善最终提一个和稀泥的方案，这两个人都有足够的指挥能力，前者是李渊的嫡系，后者与秦王好，但并不被视为秦王一脉，与东也是有来往的。

但只是这样，古稀之年还承受丧之痛的裴世钜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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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应该没有……李善在心里盘算，这也符合逻辑，就算裴世钜挑明了，李善即使权柄全失，不得李渊信重，但毕竟有护驾大功，还有平公主为援，也不会什么大问题。

但李宗就不同了，任并州总已经快两年了，虽然当时就是从灵州总调过去的，再调回来说起来不太好听，毕竟并州总是天下第一封疆大吏……但如今组建灵州行军总府，权柄并不比并州总差多少。

虽然年纪小了些，但也曾经在灵州独当一面，再从政治立场各个方面考虑，任城王李宗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李善在心里琢磨，难不成是被赵郡王李孝恭连累的？

当然不肯！

李渊叹了气，神有些萧瑟，一旁一直仔细观察李渊的李善不由得长长舒了气……他之所以推辞，一方面的确是因为怕自己的现让突厥疯狂来攻，另一方面是他不确定半个时辰前裴世钜那只老狐狸与李渊说了些什么。

打天下，是需要合族之力，但天下已一统，李渊更关注的是不能让小宗代大宗……类似的事情，历史上层不穷，当年横一时的晋国就是先例。

当年李孝恭几乎掌半个天下，麾下兵数以十万计，但在被举告谋反后京闲置，从那之后，李渊对宗室弟的态度就开始发生变化了……原本重要的封疆大吏都是宗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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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内斗，率大军南下……以正常的逻辑来看，他们不会再去雁门关撞个破血，而是借梁师都这三州之地直接攻关内，大肆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