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你——”程度能看到褚文昊神里的莫名，这让他很诧异，你一个支那特务，如此看我一个小间谍什么？

不过他能答应这是好事，程度小声：“这位领路人我在一次军官联谊的舞会上见过，他穿的是你们空军制服，不过应该是路面队。他本名叫石田浩二，年龄二十四岁，一百七十五，长相......化名不是很清楚。小组成员很少见面，来重庆三年除了我的长官，我只见过他一次。”

褚文昊真是吃惊了，林大路代运输电台、枪械等资的是空军，他当时以为里面有只鼹鼠，却没想到是日本间谍。这真让他意外，如果他不说的这么详细，估计想找他来很难。

“到什么级别了？”他需要确认对方的职衔，从而判断后面的人。

程度皱眉：“应该是上尉级别，我对你们支那人的军衔不是很清楚。”

褚文昊瞪了他一：“你给我闭嘴，我尊重你，你也不允许侮辱我的国家，你是觉得我很好说话是吧！”

“呃——”程度很尴尬，喊习惯了一时改不回来，扭过去没说话。

脸难看的在哪考虑问题，军衔上尉比他都一级，而且空军可是特别兵很金贵，里面的士兵各方面待遇比陆军太多。

上尉到连长还是有可能的，目标可以锁定在连级以下，这小能派人来用军车拉货，说明有些实权。

不好搞啊，军队不比地方，地方还炸不了锅只要军队在都不是事。军队可不行，里面的士兵只会听令行事，而且手里都有武，一但闹得太大，可能很麻烦。

这也就是军统为什么很少向军队内伸手的原因，派遣秦浩天下来也有压制军统把手伸向军队的意思。

很麻烦，需要有足够的证据后请示秦浩天才能行动。疼，想到这里起找来纸笔把程度说的事情记录下来，让他签字画押，这是证据要留足。

又翻相机给他来了几张特写，同时把他的份确认。这个人不能带回去，要是忍受不住大刑代来会很麻烦，尤其是让行动那边接手，到时候就了。

“行了，忙活了这么久你不能让我白白辛苦吧？”褚文昊瞅着他，意思你懂事。

“什么...什么意思？”程度还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懂事，褚文昊瞪了他一：“我听说林大路帮你运过黄金，这可都是我们家的，请你把收集的黄金还给我。”

程度满脸诧异的看向他，觉得不可思议，你刚才那一为国为民的浩然正气呢？走丢了？

褚文昊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那什么，你都这样了，还留着嘛？再说短时间内很难运去，要是让其它门的人发现，我可不负责。”

“呵、”程度差气笑了，“有区别吗？”

“你说不说！”

“哼，你们支...你们中国人见钱开的病估计很难改了。”程度极为鄙视，“在朝天门码七号仓库的域里。”她还没有暴，拿钱换自己长官的安全他觉得值。

“恩，很好。”褚文昊起搜了一圈，从柜里拖一桶汽油，这些小鬼习惯在房间里放汽油。里里外外淋了一遍，一楼他没动只要消灭二楼就行。

拿着一盒火柴回到程度边，从后掏手枪取弹夹把里面的弹剔除，就剩一颗。

递给程度：“你自己动手吧，免得跟我回去受罪，也算你给我黄金的报答。”

把枪扔给他，直接火柴燃扔里面，大火随之而起，褚文昊转向楼下走去，到楼梯看了他一：“下辈不要来中国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