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今对他的心理拿的很到位，一句话就击中了他的肋。

蒋内心会有情绪上的波动，但经验老到的方如今可不会。

照他的推测，科长除了明着派去的便衣暗探之外，肯定还有不少的线人，这些人遍布临城的各个角落、各行各业，就像耳目一般，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情报。

方如今很理解蒋现在的失落。想想也是，辛苦了这么多天，但线索却不是自己找到的，难免会令人到沮丧。

他现在有些好奇，这条线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家里早给蒋铺好了路，可蒋为此还跟父亲吵了一架。

蒋在受领任务之后也是满腔情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仍是一无所获，不禁苦着脸问：“你不会真的以为咱们两个能找到线索吧？”

还给方如今，靠着墙坐下来脱了鞋透气。

年轻人刚刚参加工作，哪个不是憋足了劲要一番成绩来？

方如今眉一皱，老贾平时都是慢慢悠悠的，一看就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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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方如今来说，这恰恰是机会，毕竟成功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拍拍蒋的肩膀：“走吧，跟我一起去戏园。”

“难你不想凭自己的本事名堂来？”方如今反问。

可随后，方如今便从老贾那里得知，事实并非是他想的那样。

方如今和蒋相顾愕然，尤其是蒋，刚才还在抱怨没线索，没想到盗墓贼这么快就现了，他哼了一声，说：“早知有线索了，咱们还辛辛苦苦地溜什么大街？”

巡警们白天要负责纠正当街赌博、随地大小便、车行人打架吵嘴等，晚上则需沿街巡逻、防火防盗，夏天刷气，冬天闹冻疮，以致两脚发臭，故而被称为臭脚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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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今下意识地跺跺脚，对臭脚巡这个说法，有同。

奖金可能没有了，但这些天他的表现想必科长也是看在里的，自己也不算白忙活。

而这起原本普通的盗墓案也因线索的来源问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虽说破案的压力很大，但这些压力主要都压在局长、分副局长和周科长上，包括侦缉科在内的很多警察则是人浮于事，谁都知那一百块赏金不好拿，说是来查案，可大多数人都猫在凉躲清闲。

老贾一半新不旧的便装，远远地看到方如今和蒋两人，当即就片下了车，随着惯一溜小跑到了两人面前，神情严肃低声：“科长急通知，盗墓贼现了，你们两个上取枪跟我走！”

两人刚刚走到大街上，迎面就遇到了满大汗骑车而来的侦缉科同事老贾。

自己和蒋这副境遇，比臭脚巡好不到哪里去，可他并不想放弃。

世界上有很多事，只需要转换角度，都能有坏事变成好事，这符合辩证法，更是一必要的能力。

“当然想了！咱这专业不能白学啊！走，走，继续当臭脚巡去……”蒋果然中招，嘴里嘟囔着穿上鞋，站起来拍拍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