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行为人只要实施犯罪行为，必然会在犯罪现场直接或间接地作用于被侵害客及其周围环境，会自觉或不自觉地遗留下痕迹。而找到痕迹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案发现场，从找起。

方如今随即附和：“卑职也赞同张长官的提议！吴长官，卑职在看侦探小说时，经常会看到这一样一句话——都说见为实，可有时候睛也会欺骗我们！咱们的睛虽然被人骗过了，但张长官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真相，比书里那些大侦探还厉害！”

对于一个熟悉枪械的人来说，还是很容易分辨来的，而张鑫华就是这方面的手，之前只是大意了而已。

张鑫华无心听他拍，而吴剑光尽心存怀疑，但方如今和张鑫华的思路显然是都是奔着追查真相去的，这也正是他想要的，便答应行弹分析。

“长官，我能看看现场的照片吗？”方如今试探着问。

既然已经不可避免地蹚了这浑，索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板。

比较了一下，他最后将第三张照片挑了来，这是一张拍摄者站在死者脚前俯拍的，方如今的目光扫了一，便停留在死者的右手上。

吴剑光倒了一冷气：“你的意思是现场还有另外一个枪手？”

方如今终于松了一气，张鑫华虽不大可能知洛卡尔质换定律，但剧情走得不错。

方如今信一条定律：洛卡尔质换定律。

方如今迅速地翻看了一遍，找了五张从不同角度拍摄的尸照片，拍摄不算专业，但勉能用。

每把枪的膛线就像人的指纹一样不会相同，哪怕是枪型号一样，但每一把枪的弹，据弹磨损的情况，也能区分来是那支枪发来的。

枪消音的基本工作原理就是让火药燃气不是突然发膨胀，而是逐级膨胀逐渐消耗，减小燃气最后冲的压力，也就减小了枪声，但这并不能让声音完全消失。

当然，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但是现场照片也许可以帮助他佐证自己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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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鹞”的份极其情报是绝密，但现场的照片对方如今这个第一当事人却没并无秘密可言，能够解开谜团最好，否则即便看了这些照片，这个倒霉的小警察也只能将这些秘密带去另一个世界。

而这时，没想到方如今又蹬鼻上脸了，因为他提要看看现场的照片！

..

没错，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两枚！因为我在现场好像听到了一奇怪的声音，当时太过嘈杂，我就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消音手枪的击声。”

张鑫华眉舒展开来：“组长，方如今开枪，那人中弹亡，咱们都先为主认定方如今就是凶手，自然不会弹分析。现在，拿死者上的弹个弹分析，真相自然明了。”

刚才推断另一名杀手的存在，已经让吴剑光再次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略微考虑一下，便从屉里拿一叠照片扔给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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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一个重磅消息，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案件将会走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