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对王韦忠说：“师兄，家里也太净了，要不要再搜搜？”

卧室里的衣服被褥可以被扔的到都是，但总不能为了偷东西，将锅灶什么的都翻腾一遍吧，这样痕迹太过明显了，反而容易惊了石耀华。

方如今立即想到了化名为梁清轩的石耀华，在挑唆徐阿大试探王令朝的时候，曾经留着小胡，现在他为了销毁证据，烧掉小胡和衣非常合理。

方如今目光一一扫过饭桌、橱柜、灶台、缸……

石耀华微微皱眉，上要十二了，竟然又有急诊病人了，还真是不让人消停。

两人只是在厨房里简单地看了看，并没有动手翻动。

听着电话那传来的急促的说话声，石耀华的眉皱成了一团，脸也愈发地沉了下来。

一切都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只是方如今总觉的这个家里，有些过于净了，好像刻意打扫过一样。

王韦忠睛微微眯起来：“哦？” [page]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必须要好好地理一下思路才行。

王韦忠声：“烧过布料！”

放下电话，他伸手从办公桌下摸

他的工作向来是一丝不苟，对每天的工作都要行认真的复盘，没有特殊情况，向来是雷打不动。

石耀华完全可以泡上一杯茶，优哉游哉地看看报纸，或者是听听广播，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不是复盘坐诊情况，就是查看病人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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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一白大褂的石耀华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登记今天的坐诊情况。

查看病人的病例，是他最大的好。

益民诊所二楼，医生值班室的门虚掩着，一线灯光从门里透来，稳约地可以听见钢笔落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响。

两三分钟后，他缓缓地睁开睛，端起茶杯，轻轻此着漂浮在面上的茶叶，茶香沁人心脾，他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方如今补充：“还有发燃烧的气味。”

他稍微了，便装了衣兜，也算是特课组织贡献了。

总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一般的时候，晚上值班是没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应付一些突发事情，比如打架斗殴造成的外伤，附近市民突发疾病，等等。

唯一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是厨房，方如今和王韦忠站在厨房里里，同时了鼻。

算起来，他这里已经存了五百余份病人的病例了，各份的人都有，这对于他而言，是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

今天晚上值班，诊所里只有他和一个女护士。

方如今不禁苦笑，之前设定的份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完全施展不开手脚。

方如今失望地摇了摇，他还想争取一下。

王韦忠一摊双手：“继续搜是没有问题，但总不可能将重放在厨房和储间这地方吧？你忘记了，咱们是室盗窃的江洋大盗！”

他总觉得石耀华的家里不可能没有任何可疑品。

正写着，他发现办公桌上的日历一角微微翘起，眉微微一皱，伸手将那一角抚平，眉这才展开。

“走吧，房间里了多标记，就是为了防止外人闯，这已经足以证明石耀华是日本间谍了，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就是暗中跟踪监视他，一定会拿到更有利的证据！”

在工作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将工作完了。

他接起电话：“喂，益民诊所！”

的整整齐齐，门槛后的地面上撒着香灰，屉夹着发丝……石耀华的日本间谍份确认无疑。

“师兄，我有个办法，你听听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

他伸了个懒腰，从屉里拿龙井茶倒在杯里，起去倒了一杯，重新坐到椅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王韦忠拍拍双手，走到了方如今的面前。

方如今在床板的夹层中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五条小黄鱼，还有一千多块法币和一百多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