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拉着的。”王韦忠说，“估计是昨晚睡得太晚了。”

说罢，他不由地打了个呵欠，一整夜都没能合，就是再好的也会觉到疲倦。

方如今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理说，时间也不早了，再过一会儿，病人就要来了。”

正在这时，大街上忽然有一辆黑轿车驶过，因为车速有些快，差撞到一个城卖菜的菜农，那菜农指着小轿车的骂了几句。

方如今循声望去，车内一个男人在同时将脸扭到了另一旁。

方如今只是看到一个侧脸，但还是不由地眉一皱。

“快看！门开了！”

王韦忠一声低喝，将方如今的思绪拉了回来。

远远地看到益民诊所的门从里面开启，女护士迈步门，先是站在门伸了个舒展的懒腰，又打了几个呵欠，这才拿起扫把扫地。

“也许用不了多久，石耀华就该面了。”王韦忠说，“如今，咱们在这里盯着，让智惠东亲自去跟着。”

监视距离益民诊所大概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可以清楚地看到益民诊所的情况。

一旁的智惠东领命而去。

论起跟踪，在行动组中，除了纪成林数他最为专业了。

方如今举着望远镜，女护士扫地的动作极为认真。

生意的门又叫门脸，是这家买卖的脸面。

诊所也不例外，如果门前搞得很脏，哪个病人敢门找医生看病开药？

不多时，护士转了诊所，又端了一个盛了半盆的脸盆来，蹲在地上像是拭着什么。

王韦忠看了说：“那是昨晚阙三儿的血。”

两人就这么一直观察着，女护士在拭完血迹之后，转回了诊所。

可是，方如今始终没有看到石耀华的影。

“师兄，你确定前后门都盯死了？”

在这要关，方如今跟王韦忠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他知师兄也不会挑自己的理。

“那还能有假！这可是我的老本行。”王韦忠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正说着，对面医生值班室的窗帘动了一下。

王韦忠低声喝：“快看，动了！”

接着，他们在窗后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女护士。

虽然说医生和护士两者之间的地位有不小差距，但也不至于让一大早就忙活的女护士给石耀华去拉窗帘。

方如今登时有一不好的预：“石耀华呢？”

王韦忠也觉得有不大对劲，眉锁。

方如今赶：“不行，一定是情况有变！得赶采取行动！”

一旦让石耀华跑了，这条线索就断了，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王韦忠，喝：“快，通知张继斌，立即抓人！”

两人都是极为果断的人，当即率人下楼直扑益民诊所。

女护士正在走廊里拖地，地板上到都是迹。

楼下忽然传来咚咚的上楼声，女护士不禁皱眉，病人来得也太快了，而且一下来这么多。

她刚刚放下拖把，就看到一个黑衣男举着手枪从楼梯上冲到了走廊里。

女护士吓得大声尖叫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跑，就被男的手枪抵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