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的案便成了悬案。

方如今觉得刘冠军的死一定与“候鸟”案有关。

这个“候鸟”到底是不是潜伏在临城站的内鬼，现在还不好下结论。

方如今决定回到站里好好地审审石耀华，也许石耀华能够透一有用的线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隐藏在站里的内鬼觉刘冠军快要查到自己的上，便提前下手置了他灭。

电话既然能够打到焦府，说明那人对刘冠军的行踪掌握的很清楚。

而刘冠军也是行动方面的手，如果被人跟踪了，他应该是早就有所警觉才对。

还有，刘冠军早就发现了安在书房里的窃听，可他为什么不早早提醒焦凤梧呢？

唯一的答案，应该是他想将计就计，向自己的对传递错误的信息。

刘冠军的心腹可能会知一些情况，但如今他们死的死，调走的调走，几乎已经没有再次询问调查的可能了。

行动组危险的工作质决定了他们内人员动非常快。

令方如今不解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侯科长都已经亲临临城了，为什么张鑫华一调查的最新展都没有向自己透？

难是侯科长的指示，还是另有原因？

随着心中一个个疑问浮现在脑海中，方如今忍不住问：“焦老，那刘冠军在之前有没有过家人或者是要好的朋友？”

焦凤梧重重地叹了气：“他这个人，一心忙于事业，把那份我怎么也看不上的差事看得比命还重要……咳咳，我不是说你啊！”

他也是说顺嘴了，将方如今也兜了去。

特务工作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好坏都会有人戳着脊梁骨骂，有什么？

方如今淡淡一笑，脸薄的人是不了情报工作的，这些话他本就不会在意。

焦凤梧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地，轻轻嗓：“他的妻早就去世了，未能留下一儿半女。我劝他早成个家，但他一直推脱。直到在他事半年前，在我家老婆的撮合下，和一位女记者见了一面。

看得来，他们彼此之间很有好。我和老婆都很兴，就想着他再早成个家，给老刘家留个后，也算是对我那老兄弟和弟妹的在天之灵有个代。

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的态度有些反常，说是两人之间不合适，就没有在来往了。”

方如今猜测，要么真如焦凤梧所说，要么就是刘冠军怕耽误人家姑娘，要么就是他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自从方如今的目标中现了女间谍之后，他对女人就特别。

“焦老，这位女记者现在可还能联系上？”

“听老婆说，她辞职了，如今不知是不是还在临城。怎么，你觉得她有可疑的地方？”

方如今摇摇：“也许她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刘冠军的事情。”

焦凤梧当即，打了个电话给楼上，问清了那报社的地址，告诉方如今：“你去报社打听打听，也许会有人知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