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到城中宵禁时间，姜然便没多留对方，端庄地行了一礼，客气：“您慢走，注意安全。”

说完，她便向着厨房外走去。

孙渔翁本想摸摸她的脑袋，但看到自己的手不净便缩了回去，回：“走了走了，改日再过来。”

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孙渔夫摆了摆手，言：“行了，鱼也送到了，我先走了！”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片刻，直到唐季偷偷瞥了姜然，低声询问：“姜姑娘，这些年你与酒儿生活得不容易吧？”

她的脸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

十年之期已过三年，七年后姜然也已经二十三岁，古代女超过十八岁都算剩女，这不是活活霸占她的青嘛，真是当世周扒，把员工压榨到极。

姜然的眸中泛着光，嘴角笑容不变，柔声：“七年而已，待约定时间一过，我便带着酒儿找安静的地方，简简单单地度过余生。”

这让唐季到一丝不安，如果对方知自己没死，肯定还会回来寻仇，那样可能还会连累到姜然和酒儿，想了想便继续问：“前辈，可否帮我调查一下。”

姜然却有些不解，刚淡下去的脸再次红起来，他是什么意思？萍相逢，竟然要为自己赎？

唐季两瞪圆，没想到她还是个浪漫主义者，笑：“或许以后能遇到呢？还有，既然姜姑娘可以在最落魄的时候收留在下，那我自然要还你的恩情，赎之事便给我吧！”

“多谢，我知了。”唐季双手接过，饮下一后，便摇了摇不再多想。

对方既然能看透杀手的攻击，武功肯定不低，也应该有路能查到线索，就是不知他愿不愿意帮自己。

唐季听说她今年十七，酒儿才十六，三年前就是十四岁，放在后世还在读中学，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脱离被人摆布的生活，不禁有些敬佩，转念一想，继续问：“在青楼中当伶人没有例钱吗？为何过得如此清苦？”

“嗯？不嫁人吗？”唐季玩笑。

不在了，便以为有旁人将你收走...没想到，你居然没有死，伤愈合地还这么快，真是件稀奇事。”

孙渔夫看了姜然，发现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恳求，无奈地摇摇，回：“行吧，老回找人问问。”

“多谢前辈。”唐季再次拱手行礼。

两人带着草鱼返回厨房中，姜然见唐季忧心忡忡的样，端起茶壶为他倒了杯：“唐公莫要多想，孙爷爷本事大，人脉广，一定能查到凶手。”

他其实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心中那该死的正义发作罢了！

“师傅，你不留下来喝杯茶吗？”酒儿将草鱼吊在院中，快步走到孙渔翁的侧。

姜然先是一愣，略顿几秒后，回：“早已习惯，三年前，我带着酒儿从悦仙楼中搬来时便好吃苦的准备，好在邻里对我们都很照顾，现在也不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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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过去有太多贫苦书生向她许诺过这承诺最终都没有到，她的眸再次黯淡下去，低声：“酒儿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找。”

果不其然！ [page]

姜然脸微红，低声回：“在楼中这些年，我早已看厌了红尘，世间又有几分情之人值得托付呢？”

“什么？十年？”唐季被呛到，咳嗽两声。

望着孙渔翁转离去，酒儿突然记起自己的武功遇到瓶颈需要指，快步追了去：“师傅，我送送您。”

殊不知，唐季的承诺如同一颗般埋了她的心底，为两人一发不可收拾的未来打下基础。

姜然摇摇，解释：“以前还是魁的时候，的确存下不少银，但给酒儿赎和购置住所便完了，当年，为了让我留在楼中，杨妈妈拟定契约与我签下，要无偿在楼中弹唱十年，否则需要赔付万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