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龌龊的事情里面，能让白果看到什么好的一面？

别夏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脸在月光下格外的白。

“婢……”别夏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手臂开始发抖，“想不……”来。

不……

不对！

她昨天的事情闹成那样，已经足够让白果将她发卖了。

可是现在她还有开求饶的机会。

说明这个答案很重要！

别夏垂下来的胳膊抖得更厉害了，就连声音都开始打颤，“婢……在跟县主前是跟着大公的。大公边多是小厮，婢就一直用心服侍，想要让大公看重婢，能让婢……能让婢一个妾。”

——但是有些话是不能往说的，一个丫鬟竟然妄想这些，说去就要被发卖掉的。

一个丫鬟，妄想主……

别夏声音中的颤意更重了，字音因为更咽开始模糊，“婢在被卖给牙婆之前是偏僻村里的丫，从婢有记忆开始就年年要饿死人、年年要冻死人，周围能活下来的村民都是靠卖儿卖女……还有卖媳妇儿。”

“婢就是因为家里面的弟弟没有吃被卖掉的，走的时候，婢的娘死抱着婢哭着说对不住婢。”

“婢跟着走的牙婆只会给一吃的，让婢这些人饿不死就行，可是每天都要走很长的路，有人走不动，会被打，有人卖不去，也要被打，死了的话，还要被骂赔本的贱货。”

“所以婢不想……不想嫁给庄稼汉，婢不想以后的孩被卖掉，不想以后了别人媳妇儿还要被卖掉。”

别夏脸颊上都是下来的泪，浑发抖，不知是因为说了这些还会被发卖的话，还是想到了小时候的那些画面。

“婢……婢想要活的好一，婢想给自己谋一条路，婢不想以后的生活是重复婢娘的生活。婢刚开始听说要伺候县主的时候，婢因为要离开大公难过了一阵。”

“后来婢看着县主练字、弹琴、画画、下棋，还有那些婢看不意义的东西时，就觉得县主以后一定会嫁给一个好人家，到时候婢就有可能一个姨娘，就不用怕了。”

“可是……后来婢听说县主是要的，不能带下人，那婢到时候没有了县主撑腰，又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婢还是会被随便指婚去，可能就要继续过婢娘的那生活，婢……婢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