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天下？天使何此言呐？”

王夫之凛然正

孙可望看着这个大放厥词的年轻人，有些讥讽地问

孙可望也只得，在这个时代，“孝”是一个人最本也是最重要的德品质，一个人如果不孝，别说是一般人，就算是皇帝也得被千夫所指，背上骂名。

话音之中，正气凛然，整个大厅都隐隐回

孙可望等四人互视一，然后刘文秀一指不远的桌，开

“大哥，不如还是先让人上来，听听朝廷怎么说吧？”

待王夫之坐定，刘文秀又召人上了茶，孙可望这才直正题地问

“而且清虏南下，所到之，掳杀无数，所取州郡，无不泣血，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陛下曾说过：‘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而至于率兽人，人将相，谓之亡天下’，亡国，乃一家一姓之枯荣，而亡天下，则是匹夫与有责焉！”

“天使多礼了，请坐吧！”

王夫之见状接着说

一直在倾听的刘文秀也表达了意见

孙可望也只得

话音刚落，李定国就前一亮，仿佛突然明白了许多东西，接着好奇问

帝亲自过问主张的。”

“是故，降于清虏，非只是改旗易帜，实乃汉耳！抗清，就是在保我汉家天下！”

倒是李定国闻言好奇地问

“那这满清关，与亡天下有何系？”

他对着为首的四位躬

“天使此行不知是为何而来啊？”

面对这番大义凛然的论述，孙可望等人依然难以反驳

“哦？那还请天使讲讲，是怎么个家国天下法啊？”

“天使所言国恨、家仇，在下都还能理解。清虏荼毒中原，为天下士民所厌，义父惨遭其手，与我等有不共天之仇。只是不知这‘天下’是指何事啊？”

王夫之接着解释

王夫之微微一笑，他那难掩的书卷士气在这一群杀伐果决的军汉中显得鹤立群，左右打量了一两侧同样坐着，肃穆威势、甲胄凛然的十来名将校，并没有将这刻意地“下威”当回事。

“于天家而言，清虏两弑君父，残杀皇族，窃据宗庙，毁伤社稷。于四位将军而言，清虏更使诈袭害八大王（张献忠的外号），有杀父之仇，此可谓四将军与我主与清虏家仇滔天，将军以为然否？”

。

“太祖皇帝北伐胡元时有言：‘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未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也。’华夷之辩，古已有之！清虏关之后，下令剃发易服，违者杀无赦。发肤受之父母，此乃孝之始！清虏此为，不正是要亡我汉家天下吗？”

如果说孙可望等人否认这一，那么就会背负上“不孝”的骂名，虽然这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地位，但恐怕名声就得臭大街了。毕竟无论怎么说，张献忠都是一手把他们提上来的“老上级”加义父，是忠孝都绕不开的。

..

不一会儿，一名年轻官员青袍栩栩而立，着略带后世湖南音的官话，向四人见礼，正是向李炎请缨而来的王夫之。 [page]

王夫之仿佛没有看见孙可望那有些讥嘲的笑容，正襟危坐严肃

反而对孙可望不卑不亢地回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将从李炎那听到的说法复述了来。

“清虏荼毒九州，士民悲戚，四将军虽自立于朝外，然亦是大明域内之民，看乡梓惨遭屠戮，又怎能坐视，此难不是四将军与朝廷共同的国恨吗？”

“下官此行为家国天下而来！”

“下官见过四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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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下事，下官曾听陛下有所言。”

“且满清残暴不仁，自居主人，视汉人为！跑圈地、豪夺汉民田土，役汉家女，所作所为，凡炎黄之嗣，岂有不愤然之理！”

君不见唐太宗何等文治武功、天纵豪杰？就是因为“玄武门之变”中有杀兄父的情节，也不得不在完的帝王履历留下黑，被后人议论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