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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当年你能从一个辅兵，混到驿丞，靠得是什么？”

“人都死到哪儿去了！钦差查桉，还不来迎候！”

“这次咱家来宁古塔，不是来拿人的，”

“查一封书信，准确说，是一封大逆不的书信，”

“钟大发，你收钱还敢收到咱家上了？是不是还要收皇帝的钱啊。”

于是脸上表情稍稍和缓，笑：“要不怎么说你钟大发是懂事的。”

李英笑着扶起钟大发。

“蓑衣卫在关内发现有官员写信给宁古塔某个罪臣，那罪臣以前就是因为反对皇帝新政，被发此地的，官员劝那罪臣谨慎小心，不可过于张扬，不想那罪臣不思悔改，越发猖獗，关内那官员已经招了，咱家这次来，就是来找书信原件的，应当还在你们兵站。”

不等龅牙说完，外面响起一个阉人的叫喊。

钟大发诧异：“一封书信而已，何须李公公亲自动，随便派一个蓑衣卫就好了。”

钟大发连忙跪下：“都是广德帝栽培，若没有广德帝，哪有我钟大发今日。”

说罢，看也不看前面跪着的人，径直朝厢房走去。

当晚，钟大发大摆宴席，招待李英一行，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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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摇手：“此事关乎重大，朝廷已经有人牵涉其中，而且关乎新政安危，皇帝的意思是抓典型···”

“公公，这次拿谁？是张岱还是·····”

钟大发听见，酒醒一半，一脚踹翻酒桌，匆忙整顿衣裳，领着一众驿卒，门去了。

后一众驿卒还没清楚怎么回事，也跟着跪下一大片。

说着便在两个公公的搀扶下，走下车，径直走到钟大发前，低声：

钟大发毕竟见多识广，早年去过京师，一便看，下这些都是里的人，而且一个个品级不低，至于轿中人，更是极为尊贵。

半响过后，车里传来一个尖细沙哑的声音：

李英从袖中接过钟大发递来的东珠，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分量倒是十足。

钟大发在后面喊：“给几位上差收拾五间上房！”

钟大发边说，边急忙环顾四周，一众下都知趣的把转向一边。

钟大发连忙解释：“都是底下人不懂规矩，刚才他们也不知前面那两个是您的手下····”

刚走兵站大门，迎面望见七八个着黑袍，袖纹着黑蟒的太监，簇拥着一辆车，已在雪地中等候多时。

酒足饭饱，李英屏退众人，只留钟大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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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由宁古塔发向南京的书信，此刻被李

“李公公，这是下官一心意，权当是给李公公接风洗尘，公公来此公，下官这几日另有孝敬。”

李公公摇笑：

李英从盘中捡起一颗杏脯，放在嘴里。

钟大发满脸诧异，还要再问，只听李英冷冷：

“那是？”钟大发恭恭敬敬捧上来一叠果。

“都说这宁古塔就是鬼门关，这宁古塔的几个兵站，是鬼门关上的奈何桥，神仙小鬼走一趟都得脱一层，看来咱家久在中，知的还是太少了，” [page]

他连忙跪倒在地，称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