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前明万历四十七年就跟着太上皇南征北战，老开原的兵，有一个算一个，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不会骗人！真的是挖到了龙鳞，惹恼了那龙·····他们挖着了它的背，吼声响彻四周，整个地基都陷了下去，烟尘散去，天心城工地只剩下一个大，得有·····」

老卒想了一会儿，忽然指着武当山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峰，向林振羽比划：

「看到没，得有那座山那么大！」

林振羽不以为然：「然后呢？」

老卒一下蹦起来。

「然后在脚手架上的人都死光了，我刚换岗下去，命大，没掉去，龙从地底下窜上来，从我飞过，珠得有····」

老卒又停下来，环顾四周，指了指远驿上缓缓前的囚车车。

「它的珠，得有车轱辘那么大，红彤彤的像灯笼似得，一个鳞片落在地上，比刀盾兵手里的圆牌都大！我边的兄弟死光了，我当时也顾不上害怕，捡起长枪就朝龙肚，龙肚都是鳞片，竟然毫发无伤！龙尾一卷，一阵腥风卷来，我便昏死过去·····」

林振羽耐心听老卒讲完，和颜悦：「老人家，早些回家吧，以后少喝酒，更不要喝假酒。」

说罢，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碎银，转离去。

走十几步远，只听后面传来老卒声嘶力竭的怪叫：

….

「军爷不信，看我收藏的龙鳞！」

林振羽不耐烦回过，老卒正蹲在城墙下一阵刨，林振羽正要责骂老卒，去见一块藤牌大小的鳞片已被老抱在手中，黝黑的纹理下放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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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终于抵达郧。

众人立于城外，老盘关切问：

「林营官为何不去和长公主聊一聊，还有那个老盘，你知长公主是被冤枉的吗？」

「知。」

一路走来，林振羽对长公主及其党羽，一直若即若离，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引起朝廷误会。

「广德帝将长公主放郧，还带着卢首辅等人，不知是什么缘故。」

老盘放下烟斗，意味长：「这还看不来？有了长公主这个招牌，又有卢象升这个文臣，距离「清君侧」，就差一个武将了。」

林振羽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原来广德帝在下一盘大棋。

「朝廷是想诱导第四兵团造反？」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无论如何，第四兵团也不是三大兵团的对手，这样看来，广德帝对秦建勋也不放心。

「所以说，林营官，你也只是颗棋·····」

林振羽顾不得想这么多，抬望向郧南门城恩门，好奇秦建勋现在长什么样，毕竟十多年没见了。

南门缓缓打开。

在林振羽等人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来迎接的不是秦建勋，而是两个陌生面孔。

两个军官骑走过浮桥，来到距离林振羽只有十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