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是韦松最喜说的，意思也不难理解，作为嫡孙，韦纶当然也明白爷爷总念叨这几句话，是在告诫他们，在这个世的世之。

武功城南，有一温泉，虽然没有长安和渭城几的温泉大，但地气也足以让三里方圆的地表，四季如。这里，就是韦氏族长韦松每到冬天生活起居的地方。

韦纶到来时，韦松正在矮榻上盘膝闭目养神，两旁边有侍女给他轻轻的摇着扇，扇带起的微风能把几案上香炉中的檀香烟气送至韦松的鼻端，却又不会一丝他鬓角的发。整个小小的房间给人的觉只有一个字：静。

之前已经有人向韦松通禀过韦纶回来见他，所以当韦纶到屋中时，立刻双膝跪倒，中朗声说：“纶儿拜见爷爷！”

韦松好像是在回神，在韦纶说完话好一会，他才睁开了双，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向韦纶说话，而是摆手让两名侍女去。直到整个卧室只有他和韦纶两个人的时候，他才对着韦纶说：“起来吧，在爷爷面前就不用这么拘着了，又不是你爹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隔辈亲，还是严父慈母的家训的原因，韦纶从小在爷爷面前敢一些格的事，可当他父亲韦虹在的时候，他大气都不敢。好在今天他回到家里直接就到了爷爷这里，因为有岳父的任务在，回父亲有意见，他也有理由搪。

“这一趟去你岳父那里两个多月，辛苦你了！”韦松看着心的孙，有些心疼的说。

“为家里事，孙儿不敢称劳！”韦纶知怎么说能讨爷爷心，这是从小总结来的经验。什么时候任一，什么时候乖巧一，什么时候老实一，他比他大哥得游刃有余。他大哥那一副古板的样，爷爷并不喜，相反他父亲韦虹却是喜的很。

“最近的书信爷爷都看了。”韦松那原本满是柔情意的中突然多了几分怒意。“你那个岳父也一把年纪了，事怎么像个小，人家两国战，他非要往中间挤，这下舒服了？”

看着爷爷望过来的目光，韦纶忙陪笑：“已经离开长安城下，到长安城南十里扎营了，在孙儿来家里这几天，应该不会动。”

看着喜的孙，韦松就情不自禁的话多了起来，“这时候，我们这家族不要往前凑，离得近了不一定就能得到什么好，等他们分了下，咱们再不迟！”

韦纶走到近前，给爷爷轻轻的敲着肩，一边听爷爷训话。“他们杜家在江南能个皇后，我韦家未必不能在关中个皇后，但这事要相机而动，太靠前了，把自己搭上还罢了，要是把整个家族都搭上，那就再也没有翻的机会了。”

“从古至今，多少家族一时占尽风，转间就死族灭。方今天下大，原本我看好苻，想辅助他稳定关中之后东灭燕。谁成想，苻和王猛行事太过激，反得自家人开门揖盗，把燕军请了来。”

（一百七十四）两不相帮

“河东自从太原王家举族南迁之后，薛家和柳家就成了最大的家族。燕军一来他们就归顺了过去，不就是想借着燕军的势，把他们的家族一步坐大？但现实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