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过那时候不可能有台球。”

“是啊，不可能有台球。但是你凭什么认为，秦始皇的结果会一样？”

“因为……理规律在空间和时间上都是均匀的，且不会因为使用者变化而变化。”汪淼说了刚才的结论。

“恭喜你，理规律把你和千古一帝一视同仁了。”林尘拍了拍手掌心。

“可这……有什么？”汪淼不能理解林尘的表达。

“但是你为什么不能想象一下其他可能？”丁仪话，“想象一下另一结果：第一次，白球把黑球撞，第二次，黑球偏了，第三次，黑球飞上天板了，第四次，黑球像一只受惊的麻雀到飞，最后飞了你的袋，第五次，黑球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击穿所有阻碍，飞了地球。而等到林尘的第六次的时候，哦，黑球一动没动保持原来的位置，但台球桌飞走了……这时候你怎么想？”

“这样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吗？”汪淼过了许久才问。m..

“是的，三台能加速，三台台球桌，不同的地理位置，不同的实验时间，不同的实验人员，不同的结果。”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除了以上三个不同，其他的实验条件全相同，但是实验结果不一样！而且，不仅在不同加速上不一样，在同一加速不同时间时也是不一样的。完全没有规律。甚至，在偶尔现一些规律的时候，如果实验人员变换，得的实验规律也截然相反。”

“这意味着什么呢？”汪淼问。

丁仪冷冷的看着汪淼。

林尘：“很简单，这意味着理学不再一视同仁了。我有我的理规律，你有你的，我们的理规律又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不同。也就是理规律分布不均匀了。”

“这又意味着什么？”汪淼再次问。

“呵，连考古学家都想明白了。”丁仪。

汪淼看向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天空中看不到星星。

“这就意味着宇宙普适的理规律不存在，那理学……也不存在了。”

汪淼收回了视线。

“我知自己这样是不负责任的，但我别无选择。”丁仪顺着汪淼的话对林尘说。

他接着：

“汪淼说的是那天我发给你的前半句，我现在说的是后半句。现在，你知这不是为了骗经费了吧？”

林尘了：

“这对你们搞理的确是个灾难。”

“但是，我记得20世纪60年代，这个问题就有哲学家提过意见了，好像是叫，卡尔?波普尔？”

“他说一个科学的命题必须是可正伪的，也就是有可能是错误的。现在你们只是证明了当今理规律错误而已。”

“这难不也是一幸运吗？”

“我们甚至不用坐飞船飞到遥远的宇宙边界，甚至不用等到宇宙时间的尽，只是在地球上，刚好等到了这一天，就能证伪当今的理学，重新开始。”

“这明明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