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一骨气都没有。”

沈应龙猛地站起，快步走到老门前，透过上面的气窗死死盯住江辰。

“你说我有致命弱，知不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大乾当前所陷的困境，的确给人一积重难返，乾坤颠覆的绝望。

“等到了那个时候，无论北燕还是大乾，我都要他们年年来北境上贡，千方百计地讨我心，这才是者应该的事情。”

“瞧瞧现在的大乾吧，老迈、腐朽、日薄西山......官场之上充斥着各尸位素餐的虫豸，指望他们保护北境安全吗？北燕人就要吞并整个北境了，朝廷又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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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言不讳地说：“知吗？你这个人有着致命弱，你当不了皇帝也立不了国，或许你能适合个说书先生，因为你刚才所描绘的景象，的确有意思。”

沈应龙字字有力，振聋发聩，他指责大乾朝廷的每一都站得住理，连江辰也无从反驳。

“错？我沈应龙自问比那个行将土的老皇帝更圣明、更威武、更懂得如何治理天下，给我二十年时间北境就能成为国力比肩北燕的国。”

。

江辰发了冷笑声，没想到这个沈应龙居然着这样妄想的梦。

“告诉我你跟北燕人是怎么私下勾结的，否则我会上杀掉你。”

这个狂妄自大的沈公，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北民和中原本就不是一脉同源，脱离大乾控制独自立国，才是这片北国之境的必经之路。”

..

江辰淡然回答说：“你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这就是你的致命弱。我扮作狱卒跟你接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低垂着的姿态，可你竟然一都不怀疑。”

“不如我们来说说吧，你们沈家想试图将北境从大乾的版图中剥离去，但你们却对来势汹汹的北燕大军不任何抵抗，这么一来难不怕北境又成为北燕的盘中餐吗？”

沈应龙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有理由怀疑这个人心里肯定十分暗扭曲，江辰总算看透了这个北境门阀弟的真面目。

“莫非，是你们跟北燕私下早已达成某协议，北燕承诺等他们侵大乾腹地之后，会允许你们沈家在北境立国？”

“这说明你平时本不会正看人，更不关心手下人到底长什么样，整天就只知鼻孔朝天，大摇大摆，自以为悉世间一切，结果却被我关在了牢房里，真是可笑！”

“然后我就让狱卒把那些贪生怕死的废全杀了，因为他们原本就要死，我还帮助他们提早解脱，算是行善积德了。”

江辰说自己的推断后，沈应龙并没有矢否认。

“你错了。”江辰低沉地声音在幽暗的长廊中回。

但是，选择保留北境的军力，对来犯之敌不任何抵抗，甚至睁睁看着北境百姓被敌人屠戮杀，如坠地狱，这就是沈家造就的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