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军显然实力有限，并不能与建虏正面抗衡，都是一些扰、刺探、煽惑之类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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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制也好，如果能使建虏不敢放手西，甚至是抄掠大明腹地，东江军也是功不可没。

周庆抓了抓下上的蓬烂胡，说：“你想听，某便多说一些。可你要三思，不要一时冲动……”

郭大靖眨着睛，倒对此颇为心动。原因很简单，很适合发挥他的技能和长。

“凭你的手，当个夜不收的儿，也不是问题。”周庆对郭大靖的态度愈发亲近，说：“自从王大胆等人或伤残或阵亡后，鹿岛很久没有夜不收了。如果你愿意，张将军肯定喜望外。”

周庆向郭大靖讲述“夜不收”，倒不是于恶意，也不是非让他不可，只是有而发，随便这么一说。

即便如此，夜不收也不可避免地承受着大的心理压力。每次到执行任务，必先与家人诀别；如果平安回来，还要焚香庆祝。

郭大靖又给了周庆一个赞，不他是主动的，还是被命令制派来。

而且，不仅从单兵的综合素质上来看，目前明军夜不收的战力与建虏建立的侦察兵“捉生”有着差距。

不占优，装备上于劣势，结果往往是非死即伤。

“尽待遇、抚恤厚，可士兵们犹避之不及，不愿也不敢去夜不收。”周庆讲述完，苦笑着摇了摇，看着郭大靖的表情。

从萨尔浒之战后，建虏便利用安内应、招降明军将领中的不定者、利诱蒙古人的方法攻城略地，席卷辽东。

周庆一拍大，知己，说：“说得好，某也是这么想的，才主动请缨，潜腹地刺探军情。”

不过，听周庆的介绍，这位张攀倒也是敢战之辈，屡屡带兵上岸扰建虏，还派谍刺探煽惑。

所谓：“沿边夜不收及守墩军士，无分寒暑，昼夜瞭望，比之守备，勤劳特甚。其险苦艰难，比之别军悬殊，若非加厚优给，何以责其用命？”

风险意味着收，夜不收的待遇要是不，谁肯去呢？

就是从更大的局面来说，整个明军在情报侦察和搜集上，都已经不敌建虏。

郭大靖眨眨睛，微笑着说：“富——富贵——险——中求。”

军官将领也知重赏之下方有勇夫，给夜不收的待遇自然是很优厚。如果被杀或受伤，抚恤也不糊。

之后，明军虽加了夜不收的侦察力度，但攻守之势易也，夜不收已经是在“敌国”境内巡探，战损率大为增加，以致逐渐于下风。

这倒也不意外，甚至是很正常。历史上东江军对建虏起到的，也是牵制作用，鲜有大规模野战的记录。

鹿岛守备张攀，郭大靖并不熟悉。东江军大将张盘，倒是有名，可已经在旅顺战死。

“仔细，说——说。”郭大靖挑了挑眉，很兴趣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郭大靖也听了另一层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