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盛看着城墙废墟，陷了思索。好半晌才微微颌首，看似赞同，却没有说什么。

张攀笑着，但中却闪过警惕之。自己下好容易来个郭大靖，这陈副将不是要给挖走吧？

就在郭大靖又跑到伤兵营，施展他锯、烙铁、刀、针线四件，给伤兵们带去恐怖受的时候，陈继盛等将领正在城墙坍塌巡视，中啧啧称奇。

至此，义州袭城战以东江军的大胜而告终，守城建虏几乎被全歼灭，东江军也付了近千人伤亡的代价。

“有这攻城奇法，我军日后攻城寨，力摧大敌，可就容易多了。”陈继盛站在城墙坍塌的边缘，用脚踢走了一块碎砖，满是慨。

但在城北数里外，这伙建虏遭到预伏人的猛烈打击，从城内追的东江军也衔尾而至。前后夹击之下，只有寥寥数个建虏钻山林，得以逃命。

当然，战争不是简单的人拼人的游戏，只是说这个理。

建虏最大的弱是什么，一是粮草资的匮乏，二是人数量的伤。

陈继盛笑着，对张攀不掩赞赏，说：“此次大战，无论是从准确情报，还是袭攻龙川，你的功劳都不小。鹿岛守备嘛，不足酬功。”

其实，郭大靖对于东江军的敢战是钦佩推崇的。如果关宁军也能如此，建虏岂会如此猖獗？

关键是没有敢战之心，只能缩城中；或是畏敌如虎，未战先溃。

败了没关系，屡败屡战就是不服，还有敢战之心，那才是真正的军队。

凭明军的战力，也不要说一换一、一换三的比例，就是一换五、一换十，凭大明帝国的人基数，也把建虏给拼光了。

但这可不是张攀所找的理由。从坑爆破的名字就能说明问题，那是在城墙下面挖的，跟城墙是不是中空，没有关系。

“不怎么说，郭大靖是个人才。”陈继盛缓缓说：“箭法湛只能个好兵，脑灵活，却能统兵作战。”

沉了一下，张攀找到了说辞，说：“要是城墙原来没有排，不是中空，想必是不能填药炸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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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不会知，光是郭大靖一人，在数次作战中，就杀了几十个建虏。再加上爆破城墙造成的死伤，超过百人，甚至更多，已经毫无疑问。

张攀以为然，说：“末将也没有埋没他的意思，只要对我东江军有力，对他有发展，某岂会留在自己手下听命？”

经济封锁可以使其财政崩溃、资短缺，无力发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不断地战斗，则可以消耗其有生力量，从本上削弱其战力。

确实，坑爆破有不少的限制条件，并不是每座城都适用。挖掘坑也是个技术活儿，不是谁都能好。

在郭大靖看来，东江军的战力还需要努力提升。可对于东江军将领，能打这样的伤亡比，已经是可以接受的绝对胜利。

其他的从东、西两门逃的少量建虏，同样遭到伏击，无一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