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粥锅前慢慢移动，稠的杂粮粥一大勺一大勺地盛百姓手中的碗里。

嗯，除了囡囡娘俩儿，只有一个豁了边的破瓦罐，怯生生地走到了锅旁。

舀粥的杂役有些发愣，上下打量了这对瘦弱的母女，看着小女娃地直嘴，不由得动了下嘴角。

「刚来的吧，你给她们发两个碗。」有士兵看到了，上前吩咐，语气缓和了不少。

杂役答应着，从旁边拿过两个大木碗，又加了两个木勺，递到母女手中，盛上粥，还叮嘱了一句，「你们饿得久了，不可吃得太急，晚上还会开饭的。」

「谢谢，谢谢。」母亲没的谢，捧着碗和女儿走到一旁的席棚里坐下。小丫的睛一直盯着冒着气的粥，眨也不眨。

「慢吃，慢——」母亲忍着饥饿嘱咐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让人心疼。

「唔，娘，你也吃呀！」小丫吃得满嘴都是，还没忘了母亲。

母亲着，欣地笑了，虽然面黄肌瘦，却还透几分秀丽。

何老贵碰巧就坐在对面，看着这对母女，鼻有些发酸，脑海里又闪过熟悉的影。

「若是没吃饱，还可以再去打粥。」何老贵好心地提醒：「这是甲营，那边是乙营。过上几天，就能去乙营，那里有粥，有饼，还有香的小咸菜。」

女人激地谢过，小丫眨着睛，却有些不解，问：「大叔，为什么要分甲乙营，吃的还不一样？」

何老贵笑了笑，对小丫甚是喜，耐心地解释：「甲营都是刚到的，一般都是饿得久了，得先吃粥，缓解下胃，也恢复些力。要是来了就吃的，容易撑死。」

哦！小丫也不知听不听懂，应了一声，埋喝起粥来。

咣，咣，咣……一阵铜锣声响了起来，然后几个事儿在桌后又开始声喊叫。

「会木匠铁匠手艺的，在这里登记；会纺线织布针线活儿的到这里，读书识字的在这边，会算账记数的这方来……」

何老贵甚是羡慕地张望着，很是惋惜地摇了摇。可惜自己就会地，那些登记的可都能享受到好待遇，被东江镇看一。

东江镇的兵工厂需要各类的工匠，军装被服厂也建立起来，需要大量女工；识文断字的和算账记数的，则要分到各地，成为政务理人员。

妇人眨着睛，听到了纺线织布的活计，心中稍有些安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东江镇也不可能白养活百姓，这是谁都明白的理。

「娘，我还想吃一碗。」小丫抬看着母亲，咧着小嘴笑着。

妇人赶忙把碗里的粥都吃掉，起：「把碗给娘，你在这里坐着等一会儿。」

小丫听话，乖巧地坐在那里，等着母亲打粥回来。

等到妇人端粥回来，发现对面那个男人正笑着和女儿说话，女儿笑嘻嘻的，让她放下心来。

何老贵起去盛粥，又笑着对妇人说：「你能识文断字，可真是厉害。吃完去那边登个记，东江镇正缺这样的人才呢！」

「女人也行？」妇人疑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