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说：“欸，那姓顾的小鬼贪财是人人皆知，我瞧这府里便只有曹家小儿一人不知。那小鬼老打着本门的名号，偷偷在外替人看诊再私吞银，有回碰巧让老儿给撞见了，他怕老儿回来告状，就分了好要老儿替他保密。”

何良吐：“师叔也真胡闹，那方师兄喝下之后，岂非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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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便趁他不在时将另一坛也开来喝了，但又怕他发现，就拿鱼池的再把空坛给装满。”

何良一想到几日前顾元修也是这般私收诊金还让自己淌了浑，只觉忿忿不平，脱说：“原来师兄他私收诊金也不是一回，如此败坏本门名声，若让大师兄知了定不饶他。”

萧老古怪笑：“若是他自己喝下那也罢了。上个月底知州大人不是来咱府里作客？那姓方的小鬼见知州大人也是个好酒之人，便自夸他酿的黄酒不输城里那间月华楼，然后开了床底的那坛酒要大家来尝尝，但鱼池的滋味怎比得上黄酒，知州大人连饭菜都吐了来，那姓方的小鬼自然讨了责罚，他虽一咬定就是老儿搞的鬼，却也没凭没据，这些日就只能对着老儿闷气，嘿嘿！”

萧老回：“那倒不是。当日那姓顾的小鬼收了人家三十两银看诊，却只分了几十文钱便想要老儿替他保密，还要老儿替他跑回府里抓药，老儿越想越不甘心，恰巧当日你也在药房里活，老儿抓药时便向你多要了几包豆，这事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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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嘻嘻笑：“是啊，后来那人家服药后据说连拉了七天肚，便来找姓顾的小鬼算账，姓顾的小鬼怕此事被曹家小儿知，只好将诊金退还，还倒赔了十两银给对方，而他向那人家取来药帖一看，发现里面掺有豆，就知定是老儿的好事，只是这事又见不得光，他怎敢去向那曹家小儿告状，就只能一天到晚来寻老儿的晦气。”

此时想来，反倒稍稍替那方硕之抱屈，跟着又再问：“那顾师兄呢？他又是怎么栽在师叔手上？”

何良稍作回想，确有此事，当时还想那豆乃是用来治疗久未排便，一服下便会让人快速腹泻，却不知那萧老一次要了那么多包是何用途，此时才恍然大悟，说：“原来师叔是把豆给掺到那人家的药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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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不敢多说，摇：“这就不提了，听师叔所说，莫非师叔是把顾师兄私收诊金的事告诉了别人，他这才要对付你？”

何良听完连连苦笑，先前就听闻知州大人来本门作客，回去后竟是连拉了两天肚，而方硕之事后还被大师兄责罚抄写医书，自己当时不知内情，想不到竟是这萧老所为，也难怪这方硕之会如此生气。

萧老疑声问：“怎么你也吃过他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