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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动了？”我上前去扶他。

“别动！别动！痛死我了！你……你还是叫救护车吧！”

医务人员抬着担架把某老带走了，我很茫然地跟着上了车。

拍片、检查、办理住院手续……

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我随便那么一踹，就躺医院了。想当年被我踹到地上的时候，上就生龙活虎了，还可以悠哉地早饭给我吃。

看着某人床前的病例卡上填写的年龄是74岁，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确实老了。再过几年就要棺材了。老天爷，您这次开的玩笑是不是有大了？

“给我倒吧？”床上的方老开。

“哦！”真别扭啊！昨天还是一个年轻的帅哥，转就变成满脸皱纹的老了。太那个什么了。

最不能接受的还是我自己，好好的一个大姑娘突然就成了老太婆。发也白了，袋也下垂了，材也发福了，声音也苍老了……我想去死！

“你是不是噩梦了？”方老喝了问。

“恩！”我，“现在觉怎么样了？”

“还行吧！伤动骨一百天，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哎！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他叹。

“我给儿打个电话吧？”好久没见到了，有想念他。他现在应该有40多岁了吧？

“不要通知他们了，省的瞎担心！”

“迟早要知的不是吗？”我拨通了电话。

今天是礼拜天，应该不用上班的。

接到电话上赶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貌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我的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了呢！我想不老也不行了。

那两位应该是我的儿媳和孙女吧？

“爸！你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坐在病床前关切地问他老爹。

名副其实的“老爹”啊！

“就是腰闪到了，没什么大碍的。我原本不想告诉你们，可你妈非要打电话。”

“爸！你这就不对了！你住院了，我们女的不闻不问，那我们成什么了？”说话的是我儿媳。

“是啊，爷爷！打电话过来说您住院了，我都吓死了！”

哎呦喂！这“爷爷”喊得我……忒郁闷了！

“乖孙女，来，到爷爷边来坐！”方老招呼。

小姑娘快地到他爷爷边坐下。

哎！年轻真好啊！想想现在的我，已经是个半截埋在土里的人了。泪奔啊……

我正在哀怨中，只见门慌慌张张地冲来一个女人，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爸！你没事吧？”女人冲到病床前朝着方老喊。

哎？她也叫他爸？难不成那小娶了两个？

想什么呢？现在是什么社会？重婚是要被抓去坐牢的好不好？

“妈！你偏心！”女人突然转对着我喊，“老爸住院这么大的事你都不通知我？幸亏我哥打电话告诉我了。你嫌我是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拿我当外人是不是？”

我女儿？她是我女儿？我郁闷，我冤枉啊！我怎么知还有你这么个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