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确是这么个理，俞士悦也是说之后才发现，自己说的本就是傻话。

“廷益，你真的觉得，所谓大灾之年，真的会到来吗？”

因此，俞次辅都能想到，他要是私底下谏，天肯定不会听他的，要是在公开场合谏，就像于谦说的，恐怕不等他给天施压，底下的一帮大臣，就要弹劾他佞误国了。

之前为了地龙翻的事，朝廷上下已经算是大动戈了，京城里所有的衙门，基本上都为了这件事情在忙活。

这和整饬军屯这样的大政方略还不一样，至少，整饬军屯这样的方略详实，还可以拿到朝廷上来讨论。

地龙翻，对朝廷的影响最多也就是这一小段时间，影响的范围，也就是京城上下而已。

“是不是的，总归陛下心意已定，上次陛下的态度，你也瞧见了。”

“如此，陛下虽未明言，但是实际上，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灾年准备了，难不成，俞兄要去谏陛下，让陛下大兴土木，挥霍奢靡？”

“俞兄，其实陛下所为，倒也不算并无缘故，自从那日陛下说过会有大灾之年后，我回到兵，又重新查阅了这几年以来各地的灾害，发现钦天监并没有欺瞒陛下，近年以来，各地的灾害频繁，旱灾，洪涝，冰雪，都较十数年前逐渐变多。”

虽然说最后验证了，但是，谁也说不准，是不是运气。

什么休养生息，与民休息，什么速战速决，把对百姓的影响降到最小，这理由简直信手拈来。

不过面上，俞士悦还是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嘟哝。

说的直白一些，这是需要转变整个朝廷大政方向的事情，自然是轻忽不得。

就拿现在来说，天命工停罢工程，命清国库，命兵加快整饬军屯的度，固然是在转变自己的大政方向。

见此状况，于谦倒是苦笑一声，。

而且要知的是，一次普通的地龙翻，和天如今如临大敌一般的大灾之年，本不是同一个概念。

这……

那么，影响的时间和范围，可就大了。

“能不能办成是一回事，可是该的还是得不是，廷益你刚刚不是还说，无愧于心嘛……”

所谓大政方向，很大程度上，是要看天心意的。

“如今，工的诸多营建已经停罢，就连边墙的修复，也在减缓度，这边清国库的奏疏，也已经递上去了，至于兵，整饬军屯原本预计的时间至少是两年，甚至有可能是三年完成，但是如今，年末之前，就须得结束。”

因为这方向的东西，既现在实务当中的方方面面，但是，又不单单是任何一件的实务。

这已经是俞士悦第二次询问于谦的态度了。

虽然朝堂上下颇有非议，但是终归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平静。

即便是以俞士悦的份地位，对此也是慎重之极，反复确认。

但是大政方向，其实更多的跟天的施政风格有关，是怀柔还是严酷，是守成还是激。 [page]

俞士悦一时语，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所以，就算陛下所说的大灾之年不是明年，只怕也不会太远了，所以，这些准备，是迟早的事，既然陛下提前有此想法，所谓堵不如疏，我等竭力合，总归是比和陛下着来，要对社稷有好的。”

实在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大了。

这些大的方向，事实上除了天自己之外，其他人很难控制。

但是，如果真的拿这个去跟天谏论，天能找一万个理由来堵回去。

一念至此，俞次辅心中顿时叹不已，天现在，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天如今，只是在一重臣的小范围当中说明了自己这么的缘由，但是在朝堂上，天却只不说，并未对朝臣们说明。

但是，如果天所说的大灾之年真的要到来，而且，天要以应对地龙翻的方式，来提前应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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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对于俞兄来说，其实并不算是坏事，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陛下为保朝廷上下一心，会对东多加庇护，有了这一，俞兄为太之师，也不必左

闻听此言，于谦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