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你该不会是那个新来的文字编辑吧？”

文字编辑？张青笑其实真的不知她要什么，“大概是的吧。”

新一企业有自己的宣传刊，还有定期的员工培训等事项，所以成立了一个编辑发行，专门负责刊的编辑版，培训资料的发放印刷等等。

张青笑真的是文字编辑，其实跟自己的专业还蛮相符的，她在心里偷偷地激了萧何一回。不过除了编辑之外，她还有一个任务：真的是打杂。

大概因为她是新来的，所以办公室里有什么小差事都指挥她去办。张青笑是时忙时不忙，也乐得去那些小事。那个一起等电梯的人叫刘长辉，算是张青笑在新一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不对，应该算是第二个。

“我跟你讲啊。”午饭时间，刘长辉端着饭盒坐到张青笑对面，“你最好把我们公司的发展历史什么都清楚。上次那个编辑，就是因为把公司成立的时间搞错了被炒鱿鱼的。”

刘长辉是编，在新一待了两年，算是张青笑的长辈。他的话，张青笑自然是连连。当天晚上，她就抱了一大摞书本册回家。认真地看，还时不时地画上些记号。

萧何倒是凑过来看了两，但留给张青笑的评价是：“白痴。”

张青笑也由得他去，自顾自地看着。反正这么多年来，她的任何事放到萧何面前，都是愚蠢得厉害。

最忙的时候是月初，因为要组织新的宣传刊的发行。要到各个门找相应的文件，还要决定哪些该发哪些不该发。张青笑是新人，自然是不懂这些，好在刘长辉帮忙。

“那些会议稿件，要选职位最的那个人的发言；还有财务的，要选数据最漂亮的发上去……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把有损我们公司光辉形象的东西选去了！”

虽然刘长辉讲的东西都很形式，但张青笑好歹也学过几年的版发行，知那是一般大企业的潜规则，就跟党报刊一样。

在看会议文件的时候，张青笑总会看见萧何的名字，他后面跟着的职位名称，简直是她不可望也不可即的度。在这栋楼里，楼层越就表明你所在的位置越。张青笑用她仅有的对新一的了解，在心里琢磨好久，才敢猜测萧何大概是在18层以上。

张青笑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晚饭，通常萧何会在她快完饭的时候回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吃。

“你不吃饭吗？”见张青笑往卧室里走，萧何叫住她。

张青笑的脸有发白，“我不想吃，生理期，肚好疼，去睡会儿觉。”

每次生理期的第一天肚都疼得厉害，张青笑都习以为常了，反正只要在床上躺着，第二天会慢慢好的。

不知躺了多久，朦胧中觉有人。她起，看见萧何正在帮她穿袜。

萧何有尴尬，轻咳一声：“我在网上查了一下，生理期要注意保，所以就去超市给你买了两双袜。”

是厚厚的棉袜，粉红的，上面还画着两个卡通娃娃。张青笑有想笑，又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