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普遍的近战武叫麻搭，长得跟墩布差不多，八尺木杆系两斤重的麻绳，沾了泥，用来扑火。

他笑：“这么好的地方，不修城堡墩台真是亏了……把炮在河西架好，我们去试试师参将开城不开城。”

“嗯？”

不论如何都有攻的仗要打，不在城外打，就要在城内打，总之要打到人无战意兵无战心，才能连穿四面城墙彻底拿下兰州。

远程武叫唧筒，俩仨人一副，一般是竹的，里面有拉杆和活，是个大号枪，备箱和带，了存在筒里，用力把拉杆推回去，能把二十多米，用来浇灭房檐上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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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救火，就不能拿兵了。

杨麒认为拿下这座城，终归要真正手打上一仗。

就在这时，师襄终于看见城下有骑兵靠近至百步，千总韩瀛快步跑来，抱拳：“将军，敌军已近百余步，佛朗机已备好，只等打他们一炮，提振士气！”

此时此刻，李万庆已率领军队攻占城西龙尾山上的大坪，隔着一里地，居临下俯瞰兰州西城。

兰州营的三位千总，韩瀛、张云起、李祖德三人都不是师襄的亲信，而且李祖德还特别能打。

师襄是生怕救火救得快，让李祖德那帮人拿上兵穿上铠甲，到时候他就未必还能开城门了。

来，攻取兰州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攻西关，因为这是座内城外郭的回字城。

唧筒属于是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崇祯二年的滦州之战，就是杨彦昌率领邪教徒联盟填壕沟的那场仗，曹文诏就用这个火油焚了座城门楼，自己提矛率先登城杀了五个鞑。

此时城内的另外一名千总张云起也派人过来，询问他要不要营。

这个消息令师襄脖颈发凉。

里面是城周六里四四方方的肃王城，外面是城周十八里到拐弯的兰州外郭，就算师襄在袖川门让他们去，过了炭市街，还有肃王城的西门永宁门等着他们呢。

就是因为李祖德的兵很能打，所以师襄才在战前传令让他带兵去救火，毕竟上元节灯会，城里城外成千上万盏灯亮起，城里对救火早有预案，救火也备得很足。

黄命早前是河州营千总，刘承宗去年秋天大掠临洮府时，其曾率领五百火车兵在城外跟张天琳打过个照面，是当时城中唯一一个敢城的将军，战后调都司任职，还没给实授。

韩瀛反应过来，听师襄想要开城献降，当即暴怒骂：“羞你先人！”

元帅府军队是一不着急，师襄在城急得像火烧，坐立不安地看着城外军兵在阿河两岸跑来跑去。

斧和锯，这是用来阻拦火势拆房的。 [page]

说罢探手向腰间摸去，攥住刀柄就要刀将师襄劈了，却不料慢了一步，他才刚把佩刀举起，一柄官造解腕刀已从他侧后方卡着骨扎肋骨。

“肃王已经跑了，这座城守不住。”师襄非常认真地看着韩瀛：“开城门。”

而李祖德宗族是陇西李氏的偏远旁支，他叔叔是天启五年柳河一役阵亡于辽东的参将李承先，边有不少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

城墙上的火把

偏偏怕啥来啥，李祖德派人登城传报消息，说肃王及宗亲已经城，城内参加夜宴的都司黄命收拢了王府卫军及城内旗军，聚了几百人正帮忙救火。

张云起在战前收到来自师襄的命令，收拢卒坐镇营中，他认为自己是守城的预备队，如今那一千总人在营地整装待发，披挂甲胄就能上阵。

这个距离已经城火炮的最大程，千总韩瀛多次要求开炮，都被他压着不让放。

师襄向韩瀛后看了一，微微摇，缓声：“韩千总，别让弟兄们白白丢了命，开城门吧。”

李祖德和黄命在师襄中都是敢打敢拼的猛将，如果这俩人领兵登城，恐怕就算城门他能打开，命也得留在这。

韩瀛愣了一下，抬起对上师襄的表情，疑惑不解：“将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