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蓝，天空显得很远，抬望时，视线被坠得涨痛，但小心似乎没有早上刚门时的压抑和郁闷，她告别了捡垃圾的一对夫妇，走了江边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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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弥漫夫妇的办公室在走廊的端。走廊其实是一面墙和一排窗，估计是世界上唯一的一面墙和窗了，墙上粘贴了各式各样的拉链，而窗的窗帘竟也是由拉链组成的，无论如何都让人联想到这是两个极致的人。

一场争论已经在这间极个的办公室发生了。

与以往不同的是小心的妈妈王欣挑起了话题。

“任何行动都是思想的延伸，我能知你的真实想法吗？”

“我说没有什么想法，你相信吗？”

“你愿意我相信吗？’

“没有绝对的事情。人有时你会觉得他很贱。许多人都是自找的。”

“比方说你。变化了就一切都改变了吗。”

‘你不觉得有些事可以用残忍来归纳吗？’

“更残忍的是到最后的残忍，那将不可挽回。’

“尤其对小心，我们欠她太多，实在没有尽到一个父母的责任。”

此时的小心离开捡破烂的夫妇后，去了学校。

去学校不确切，是去了学校旁边的网吧。

网吧在小巷的尽，你只要走到尽，没有路走了，就走二楼的网吧。现在的网吧也奇怪，尽找些偏僻的角落，更奇怪的是，晚间的灯光朦胧而又昏暗，刻意营造一什么氛围，就是白天的窗帘也只一。

小心很容易找到了同班同学李颍颍。

李颍颍带着耳机，手指不停地在敲打键盘，合着耳机里的音乐晃动。李颍颍文采很好，不时写些风雪月的东西投稿，小心看过好几篇李颍颍在杂志上发表的文章。觉得她比班上其他女孩有思想，小心很喜与她打。

小心没有打扰李颍颍，她站在李颍颍后，看李颍颍写的文章，题目就引了小心的注意：

《2005年去》

迷离，温，，玉横陈，我以一个女人的光，打量浴池的女人。

恣意地；在女人的每个角落慵懒、放肆，溅起和波纹。一个女人站在盖住肚脐的池里，私若隐若现，象一朵黑的玫瑰，撑开，尽情的张扬；另一个女人半蹲下，让双面，不断地用手托起，又将后脑勺向后仰，一黑发铺开，几乎诱惑了一池清。我不能肯定每一个人的份、年龄、职业，面对一丝不挂的，我不屑于揣测她们的灵魂，我了解我的，我像了解我的一样熟悉我那些妹的。当一个人的或质的望象月饼盒一样华，而里面的馅发烂生虫时，我一定会找一个浸满风的土垛边，尽情地吐换浊气，平抑胃生理上的泛滥。

阅读拉上你的拉链[page]

此刻，我很舒适，我的很舒适，我的每一个细血孔都在舞蹈、歌唱，透音乐的芬芳。前程往事如云烟，我仍记得的是我在池里泡了很长时间。真的，很长、很长，过往岁月哭泣的时间、痛苦的时间、幸福的时间、悔恨的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长，这么久远。有一瞬间，我的灵魂走，四肢无力，频临任人摆布的渊。我的遥远的小山村，我的淳朴的妹，他们鲜活的影，他们乌黑的珠，她们像家乡泥土一样红的脸庞，在浴池里沉浮，又象投湖中的石块一样起涟漪。我觉到她们极力想拽住我，抑或重重地动我、撞击我，我挣扎着无动于衷，我呐喊着却发不声音，我歇斯底里，我辗转反侧，我清晰地看到我的躯扭曲，五官变形，这可不是因为一个念，因为念。

“不会吧，颍”小心从后面拍了拍李颍颍的肩膀。李颍颍比小心大二岁，又来自乡下，懂得照顾人，小心所以称呼她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