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给文化人看吗？文化人又为什么要在你这儿看这些呢？而广告商脆说，你的刊的读者不可能是我们的消费对象。

这时洪晃才开始懂得，刊确实不是为自己办的，也实在不是为自己痛快好玩而的游戏。有一次她终于苦恼地告诉我，她看来不适合当主编——她是个极不愿承认自己不行的人，但她显然又实在无法把自己的趣味与她的读者和谐地摆在一起。“办杂志要烈贯彻你的意志，但我好像永远没有烈的意识，或者说我的意识本贯彻不下去，而且有一是一，我没办法把大家都统一到我的意识上。更重要的是，一本时尚杂志必须对主文化发生兴趣，非常投。而我的兴趣可能不在这儿。”

一个个人与一个商业社会之间，几乎是不可能有选择。于是《ilook世界都市》从2002年起大改版，完全靠近了国时尚杂志《in

style》的形态。改后的这本杂志的主要栏目分别为“行趋势”、“行档案”、“霓裳战术”、“都市男人”、“衣话题”、“明买手”、“丽坊”、“容报”、“容百科”，几乎最后是“封面故事”——一个影视明星的时尚观。这本杂志完全变成一关于时尚专业技术的集纳，从如何应季、如何选择各行装备到非常地告诉一个读者如何去鉴别一件衣服的质地、如何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搭。在杂志封面上一般都是这样的大标题——“108招抵御紫外线”、“100＋1双凉鞋大盘”。

《i

look世界都市》改版，听说洪晃从“亚逊”订购了二十多本专业书，她说她想清楚究竟什么是专业的。同样，她跑到北京各大商场的容专卖柜台。“一个柜台买300元，我一个星期了两万元”。在洪晃那里，似乎经常是这样的即时消费——一下买二十本讨论时尚的上订了二十多个连续剧，一晚上看好几集”。在洪晃买了两万元化妆品之后，我几次看见她，忽然都是很正规的装模样，一副很斯文的小黑框镜，跟一个把自己放一件舒适、宽松的大衣服里的洪晃竟判若两人，说起话来，还多少有一不像洪晃的沉。“她们告诉我，我在的是一本时尚杂志。我以前很混的事情可能是，着一本时尚杂志，对这些产品本不了解。”

我故意问她：“买那么多化妆品，你有时间用吗？”

没想到她说：“我现在明白化妆品之所以那么发达，真是有它的理。它能实现女人的一个梦，基本上你想长成什么样，它就能帮你长成什么样。这真是了不得。要是化妆，能给你的生活一规律，很快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早上要护肤你就要早起，你不护肤你的肤就会告诉你难受，没搽油它就会告诉你，我我我！”

我当时真觉到洪晃的职业角与她的个之间现了问题。我想到的是尔库对我们的这个时代的描述，他说我们这个发达工业社会已经越变越庞大，对个人的统治力量与统治范围比以前大到了不可估量的程度。它不是用恐惧而是用技术征服人们的离心力，使社会政治需要变成个人的需要，这些需要的满足又推动了这机更大，它的生产力对人的自由发展构成本的破坏。

走自己的路

到了2001年底，我基本上不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