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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系将是一确切意义上的主人和隶的关系。她从他那里不可期望任何怜悯;但是难她不能期望从他那里得到一觉吗?

懒散闲适地坐在炉旁那张大安乐椅上,斯芬先生就让o那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等待他的下一命令,她默默无语地等待着。后来他终于站起来,让她跟着他走。此时o的上除了跟鞋和黑丝袜,仍旧是赤的,她跟着他走上一段楼梯,一间小小的卧室。它小到只能在一个角落放一张床,另一个角落放一个梳妆台,还有一张椅摆在床和窗之间。这个小房间同一个略微大些的房间连在一起,那是斯芬先生的房间,两个房间中间有一个共用的洗漱室。

o先把自己洗净乾──帽是粉红带浅的──随后脱掉跟鞋和长袜,爬冰冷的被窝。窗帘是开着的,外面是黑沉沉的夜。

在关上连接这两个房间的门之前,斯芬先生走到已经躺在床上的o的旁,吻了她的手指尖,这个动作他曾经过一次,那次是在她从酒吧的脚凳上站起时,他吻了她那只手上的铁戒指,向她致意。如此说来,他已经用他的手和了她的,一一地蹂蹒了她的,而最终仅仅肯用他的嘴来碰碰她的指尖。

o啜泣着,一直到天亮才睡着。

第五节

o上的鞭痕几乎在一个月之后才完全消失。在肤破裂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条细小的白痕,就像那陈旧的伤痕,无论何时何地她忘记了这些伤痕的来历,勒内和斯芬先生的态度就会通过它们来提醒她。

勒内手里当然有o住的钥匙,他还没想到过给斯芬先生也一把,这也许是因为时至今日斯芬先生还没有表示想造访o的住宅的想法。但是,他那个晚上送她回家这件事使勒内突然意识到,这个门只有他和o才能打开,斯芬先生也许会认为,这是勒内故意为他设置的一个障碍、一屏障,或是一个限制。

然而,如果他一方面把o给他,另一方面,却没有同时给予他无论何时随心所在o的家里自由的权利,那是很荒唐的。于是,他了另一把钥匙给斯芬先生,而且在斯芬先生收下之后才告诉了o。她本不能想象自己会提抗议,连作梦也不会的。

而且她很快发现,当她等待着斯芬先生的到来时,内心到一不可思议的平静,她等待了很长时间,猜测着他会不会人意料地午夜造访;还猜测他会不会当勒内不在家时趁虚而;猜测他会不会是一个人来;也猜测他究竟会不会来,她没敢把这些想法告诉勒内。

一天早晨,那个清扫妇正好没来,o比平时起得早些,在十钟时,她已打扮停当。正当她准备门时,忽然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她飞快地跑到门边,嘴里叫着勒内的名字(因为有好几次勒内的确曾以这方式在这个时候到来,她本没有想到除了他还会有谁)。是斯芬先生,他笑了,对她说:

“对呀,我们为什么不叫上勒内呢?”

但是勒内被办公室的一件公事约会拖住了,要到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来。

o的心狂着(她奇怪这是为什么),看着斯芬先生把外衣挂好,他让她坐在床上,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稍稍加力迫使她嘴微启,然后吻了她。她几乎被吻得不过气来,如果不是他用手抓着她,她早就摔倒了。他抓住她,使她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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