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却是一间小小的卧房，是新油漆过的，窗上挂着红的丝帘。一座圆形的台占了半间屋的空间，台两侧各有一立，简直完全是莫斯音乐室那个舞台的复制品。

“墙上和天板上都瓖着木，对不对？”o猜，“门是隔音的，而且你还安装了双层窗？”

斯芬先生承认。

“这是什么时候装修的？”o问。

“从你回来。”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一直等到今天？因为我一开始想把你给其他男人，现在我却要为此惩罚你。我还从来没有罚过你呢，o。”

“我是属于您的，”o说，“罚我吧！等艾里克来的时候……”

一个小时之后，那个男孩被带到这个房间来，当他看到在两之间被那奇特的方式捆绑在那里的o时，他变得面苍白，一边嗫嚅着，一边落荒而逃。o以为在她的有生之年再不会见到他了，可是在罗西她又一次碰到了他，那是在九月末。在他的要求下，她连续三天拨在他的名下。在那几天里，他极其残暴地享用并且待了她。

第八节

四、猫鹰

o至今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对杰克琳讲勒内的真实情况。安妮？玛丽曾警告过她，当她离开莫斯时会有所改变，但o从未预料到自己的变化会那么大。

杰克琳回来时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容光焕发，更加可了。无论在洗澡和着装时，o已不再比一个独时更加谨慎地把自己隐藏起来，而且已经觉得这样是十分自然的事了。然而杰克琳对其他人是太不在意了，对于一切不是与她直接有着的事也太没有兴趣了。

直到她回来后的第二天，杰克琳走洗漱室，纯属偶然的，o正从浴缸里迈来，她的铁环碰在瓷浴缸的边缘上，发一声脆响，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杰克琳回过来，看到了悬在她两间的金属片，同时也看到了她大和房上的黑鞭痕。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是斯芬先生，”o答，就像在说起一件她毫无异议的事情，她又添上一句：“勒内把我给了他，他又给我上了他的铁环。看！”她一面用浴巾把自己乾，一面走到杰克琳边。她由于过分的震惊，跌坐在一只凳上。

o径直走到杰克琳近旁，让她拿起那个金属片，读那上面的名字；然后她又让浴袍下去，转过指着自己刻着的s和h两个字母说：“他还给我打上了他名字的烙印。这些鞭痕是被鞭来的，一般的情况下，是由他亲自鞭打我，但是有时他也让他的黑人女仆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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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琳目瞪呆地盯着o，o忍不住笑起来，要吻她的样。就像被恐惧击中了似的，杰克琳一把推开她，逃了自己的房间。o怀着愉快的心情把自己上完全乾，洒上香，开始梳。她穿上了衣、长袜、凉鞋。当她打开洗漱室的门的时候，她的目光与杰克琳的目光在镜中相遇，杰克琳正对着镜梳，可她动作机械，本不知自己在些什么。

“帮我拉上衣的拉链好吗？”o说，“你看上去真是大吃了一惊。勒内上你了，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吗？”

“我不懂的，”杰克琳说，而且她立即说了最让她到惊异的一，“你看上去好像对这个还自豪似的，我真的不懂。”

“你将会懂的，等勒内带你去过罗西之后。顺便问一句，你已经和他睡过觉了吗？”

杰克琳变得满脸通红，她摇否认。她那游移不定的态度，又一次把o逗笑了。

“你在骗我，亲的，别傻了，你完全有权利跟他睡觉。而且，我还要加上一，你也没有理由拒绝我。来，让我摸摸你，我要告诉你关于罗西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