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察看你的嘴时的那副样！哦，你能被人渴望到这程度是么幸运呵！我肯定他会鞭打你：他反覆看了三遍那些暴你受过鞭打的痕迹，至少到那时你就不能再想着杰克琳了！”

“我并没有总是想着杰克琳，你这个傻瓜，”o答。

“不，我不傻，我也不是傻瓜。我知得一清二楚，你想她。”那孩说。

这是真的，但事情又不完全如此，o所想念的确切地说并不是杰克琳，而是对女的无拘无束的利用。如果娜塔丽没有被排除在她的权限之外，她早就得到娜塔丽了。她没有违背这一限制的唯一原因是她可以肯定，在几个星期之内，娜塔丽会在罗西被送到她的手上，而且在这一时刻到来之前，娜塔丽将当着她的面，由她本人并因她而被奉献去。

她渴望着拆掉挡在娜塔丽和她自己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墙，那个空间，用更贴切的术语来说是“真空”。此刻她却宁愿等待。她对娜塔丽说了这个意思，可她却一个劲地摇，不愿相信她的话。

“如果杰克琳在这儿，而且乐意，”她说，“你还是会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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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会的。”o微笑着说。

“你看，这就是了。”这孩嘴。

她如何才能够使她理解——而且是否值得这努力呢——她既不是很杰克琳，也不是渴望娜塔丽或任何其他姑娘，她仅仅是女孩，这只是一对女孩的一般的而已——以那一个人她自己的形象的方式——在她看来，其他的姑娘总是比自己更加可，更值得人渴慕。

她几乎难以承受那大的快乐，那就是：看到一个姑娘在她的抚摸下气心；看到她在她的嘴和牙齿的动作之下双闭，；当她用手探索那姑娘的前后两个秘时，到那官在她的手指上收；听到她们的叹息和。而如果说，这快乐是如此烈，那也仅仅是因为它使她意识到，到她自己的官在探索她的那些人的手上收时，当她自己发叹息和时，也会给对方带来大的快乐。

区别在于，她不能想象，就像那个姑娘给她带来这快乐那样，把这快乐给予一个姑娘，而她只能把这快乐给一个男。此外，在她看来，被她抚的那些女孩和她一样同属于男人，而她自己只是那个男人的代理人而已。

如果在那些杰克琳惯常过来与她午睡的下午，斯芬先生走她的房间，发现o正在抚摸她，只要他乐意，o一定会亲手分开这个正于她的掌握之中的姑娘的双，并用双手抓住它们。她不但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懊悔，反而会怀着极大的快乐让斯芬先生占有她，而不是仅仅像他所的那样透过单面镜偷偷地窥视。她极其善于猎取，是一只无师自通的捕鸟，总能稳胜券地把猎带给猎人。至于说到鬼……

她又一次禁不住心地想着杰克琳那隐藏在柔的发下面的致的粉红，想着她之间那更显雅致更显粉红的圆环，对那里，她只鼓足勇气动过三次而已。

第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