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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2/7)

有了这玩意儿,就没谁追在你后面约你看电影,约你吃饭,给你送寄情书什么的,也就没必要为此而烦恼了,说罢,她就诡谲地捂着嘴笑起来,笑了半天。

的苍白,但她就是假装没看见。你看,你看,她指着园说。我看见了,所有的绿都沐浴在光下,熠熠生辉。一朵朵零散的云散漫地在天上飘,几只麻雀在开了的树枝上啁啾,很逍遥。

在校对中间,我会停下来,给作者打个电话,商榷某一句话是不是准确,要不要删改,因为我也写过东西,我知写东西的人对自己所写的东西有多么的自恋。我发现,几乎所有的作者在跟我说完他们的作品后,总要不失时机地褒贬一下别的作者的作品,当然,说好话的时候少。不过,当面的时候则另当别论。嘿嘿,文人就他妈的这德行,别见怪就是了!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经常在母亲的质询声中惊醒,坐起来,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滴在我赤脯上……

那么,你怎么对送你戒指的那个人代呢?我问,问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某个位在逐渐枯萎。

别这开玩笑,我搬来什么,你不是有西西陪着吗?她突然脸沉得像泽幽暗的菌覃一样。

別的声音,別的房间

许是翩翩见我迟迟不再言语,也许是她早已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儿,竟跟没事人一样的凑到我跟前,问我:你看我这个戒指漂亮吗?

漂亮,很漂亮,我注视着她那双丰腴的而且是心修饰过的手,心里酸溜溜的,但是尽量到不形诸于

地震余波消停下来,已经是一年以后了,我带着我的母亲和我的兄弟们去掩埋父亲的地方上坟,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好大的一片洼地已经不见了,竟变成了一条刚刚铺就的公路,我仿佛被谁施加了法似的,一下痪在那里。母亲一脸困惑不解的惊愕表情,她一个劲地问我:你爸爸呢,你爸爸呢?

我倒没怎么灰心,因为我压就没对他抱有太大的幻想,反而跟教授一直保持着线联系,也许是因为他上散发着的味不是来苏而是古龙的缘故吧。每次我打通电话,都是一个女孩接,喜情洋溢的戏剧语调说话。教授说那是他带的研究生,可是凭我的第六,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没有那么简单。一般来说,都是我汇报,他倾听,我想汇报什么就汇报什么,他从来不打断我,最后他只总结

我只要一校对完,就叫摇篮带走,直接带到印刷厂去,所以,摇篮大分时间都在我边待命。他总是双手兜里,静静地呆在那,偶而拿起我放在桌边的通讯录翻着玩,他似乎对我的通讯录特别兴趣。

我不敢再说什么了,把视线从一脸戒严令的翩翩脸上移去,我发现天边的云彩不知什么时候竟变成红的了,红得像伤淌着血,呼啦啦地在空中抖,有一惨烈的。这景,我见过,是在我掩埋父亲的那天——

有人敲门。

要么你也搬来住好了,岂不天天都能看到风景吗,我尽量使自己放轻松,放轻松不成,就装轻松。

你要是给我一只戒指,哪怕是铁的,我也立把这个丢了,她乜斜着我,潺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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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我父亲的同事,将父亲的遗拉到郊区的一片洼地,用手刨了个坑。因为火葬场的烟囱被震塌了,所有的死难者就都集中到了这里。这里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恶劣气味,那是成千上万的尸散发来的,招来了无数的苍蝇。长这么大,我第一看到这么壮观的苍蝇,个个都跟屎壳郎一般大小,而且还都有尾。这里的苍蝇已经变成了嗜血的动了。我们一边轰赶着这些苍蝇,一边佝偻着腰去挖坟坑,等坟坑挖好了,我的手指早已磨破了,指甲也掉了半拉。天的远方所漂浮着的火烧云,炽的要命,简直能把人烤死……对那天的事,我所能记着的就是这些,这些就足够,足够我回味一辈的了。

你,自己送自己戒指,目的何在?我的嘴因愕然而张得老大,呈四边形形状。

那个送我戒指的人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咬着我的耳朵说,就是我自己。

这里真好,可以随时看风景,翩翩兴奋地轻声絮语,兴奋得她鼻尖上的那几星雀斑也闪闪泛光。

来我这,敲门的只有一位,就是我的主治医生李斌。他很少面,最多一周只来报到一次。这个中医学院的博士,圈总是黑的,显见是熬夜熬的。自从他接了我这么个病号以后,查了不少的书,尝试着开了不少的方,苦汤我也没少喝,但都没什么效果。别灰心,我们再琢磨琢磨,总会有办法的,他说,这已经快成了他的禅了。

无论是太来了,还是太落下去,现在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有意义的是我所校对的那些稿和床柜上放着的汉堡和装在保温杯里的咖啡。饿了,吃半拉;渴了,喝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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