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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2/7)

那你刚才在宾馆的时候……

你是不是犯病了?翩翩一边穿上她的衣裳,一边用噩梦一般的语调问

看来,你真是有不大正常,哼,翩翩狠狠地掐了我鼻一下,说

我想我的女儿了,却不又想让她看见我躺在病床上的狼狈样。在病倒之前,我跟女儿一直保持着一轻松而亲密无间的关系,在北京的时候,我不太忙的时候,也会把她接去,一起玩些日

是吗?我反问了一句。

翩翩的第一个觉就是我对她不够情,她以为我会一见面就像一一样地扑上去,狂吻她一个回合,毕竟我们分别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但是,不怎样,我还是如期来了。她关上门,并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转扑到了我的怀里。我的二肌却是萎缩的。

天知,她是从什么地方学来这么一个词儿!

一个回合下来,翩翩用疑惑的目光盯着我说:你这不是有斗志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说。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我猜在我内心的某个地方,没准有个怪在那里兴风作浪。

我说:我也不知。我仿佛濒临崩溃的边缘,冷汗顺着脑门一个劲地往下滴答,虚弱得简直不能再虚弱了,这时候,只要谁轻轻上一气,都可能把我个跟

可是,没成,翩翩试图给我解释。我不听,我不想听,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翻起来,匆匆地穿上衣服。翩翩的脸就如同雪一样白,她的手似乎也冻僵了似的不听使唤,以致她把上衣的扣都系错了。我想提醒她来着,可是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来。

这时候的我,只觉得后脊梁沟一阵阵冒凉气,浑上下一力气也没有,有一摇摇坠的觉,既不能拥抱她,也不能让她来拥抱,我恐怕是史上最窝的男人了。而她,却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忘情的嘴依然在我的上游走,显然她在饱受着望的煎熬。

是,你知我们多久没了吗?她的

可能是吧,我说。

是啊,谁说我没有斗志来着,我说。

翩翩在转去之前,就已经无声地啜泣起来了,泪从她那长长的睫间涌,我心了,真想伸一只手去,替她把泪掉,不知为什么,我的胳膊却跟铅一般沉,抬不起来。

我靠着门,乖乖立正呆着,任凭她脱去我的衣裳,连条件反的功能都退化了,直到她扒掉我底的时候,才发现有不对劲,她惊讶地问:你怎这么萎靡不振呀?

哦,我愣了愣,只觉得病房一下暗淡了下来,仿佛是谁把太摘下,藏在了背后。

睁睁地看着翩翩哭着走了。

过……她说,说得声音很低。。

女儿另一个好,就是开电梯。她总叫我抱起她,去电梯的键,一会儿六楼,一会儿三楼,客人多的时候,她就更来劲,她挨个问人家,你上几楼?人家便笑嘻嘻地告诉她,几楼几楼,她就很神气地替人家去键,似乎能从中饱尝到权力的乐趣。但是,她也有个小小的怪癖——讨厌留胡的客人,就是那些艺术家和疑似艺术家经常留的那连鬓胡,一见这样的人上电梯,她就嚷嚷:超载了,超载了!

房还是17层,坐电梯坐得我了,见了她,我说了一句:天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女儿在北京,有两件乐此不疲的事情,一个是遛天坛,几乎每天早晨她都让我带她去天坛,行走线路永远是固定的,总是从正门去,沿着大理石铺成的甬,穿过祈年殿,一直走到尽,从侧门来。我不知她为什么喜这样,但是我知我喜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我手心的觉。

我觉得今天特别舒服,她用额抵着我的下,她的受似乎仍然停留在刚才激情四的那个地方。

那我赶把你送回医院,她说。我的几乎虚脱的样,无疑让她恐慌起来,忙地给我拣起我丢在地下的衣裳,重新替我武装起来。然后,像搀扶着一个革命老前辈似的搀扶着我,了宾馆,打车回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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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一病房,我所有古怪的觉都消失了,心正常了,脸也复原了,甚至那无法抗拒的渴念也死灰复燃起来,就变成了个常山赵龙。显然,翩翩还不能这么迅速地把情绪转换过来,她那颗悬着心仍没落下来呢。可是,当我把手伸她的罩里面的时候,她小而圆的房还是耸起来。

超载

我开玩笑似的又反问了一句:你这么久真的没过?

……我们第二战役结束之后,翩翩让我枕在她的脯上。我发现她脯上的肤几乎是透明的,如果近距离看,隐隐地能瞧见一条条蓝细血在搏动,但是很快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她那颗珠似的上。

往往在北京玩上十天半个月,她就腻了,就开始想她妈妈了,老是仰着苹果似的小脸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你快带我回家吧,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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