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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女儿的任何要求,对父亲来说,无疑是命令,我便赶时间来,带她回家去见见妈妈,一路上,她都叫我背着,一旦想把卸载,上一气,她就撒耍赖,决不同意,没办法,只好顺从她的旨意。可是,到了家门,她却突然下地来,牵起我的手,大模大样地走上台阶,原来她的小伙伴都在那里,她的小伙伴问她,这几天你吗去了?我女儿不无夸耀地回答说,我带我爸爸去北京玩几天!

我的宝贝女儿,什么东西都无法改变她给予我的那,可惜,我现在不能见她……

迎光临天堂酒吧

这一天,我听到了两个忠告,一个是伯爵,一个则是几何,两个人的忠告都乎我的意料,却又都非常有实用价值。

伯爵来找我,是因为书店里了一批儿童大百科全书,市场委会来人说是盗版,全没收了,还罚了款。伯爵说,我卖了这么久的书,还从未见过印刷如此的盗版书,甚至比正版书印得还好。我安他几句,罚就罚了呗,认倒霉就是了,不必太往心里去。

我想提醒你一句,伯爵临走,凑近我,脸上呈现我十分不熟悉的的表情。

有话尽说,我让他的庄严得有张,仿佛正读半截的一本恐怖小说,把心吊到了嗓儿。

往后你要警惕摇篮,伯爵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他的面容虽然平静,声调却很特别,留给我一个好大的悬念。

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半天才醒悟过来,我追上去,问:摇篮怎么了?

我现在还不十分清楚,清楚了我会告诉你的,你警惕一就是了,伯爵一边说,一边拐过医院的甬,他的声音也飘飘忽忽,仿佛是被风跑了似的。

我一也想不摇篮会捣什么鬼,想了好久,都没想个结果来,只觉得一脑门的问号。

第二个给我忠告的几何,见我病房里总是人来人往,就建议我们去迎光临天堂酒吧坐坐,我能觉到她正于极度痛苦的状态下,况且酒吧就在医院附近,不太远,于是就跟她去了。

酒吧里的人喝着啤酒,悠闲的样让我动,他们因为活着而快乐。几何显然没有我这么乐观,她瘦了,比平日也显得憔悴了,我知她在本届群众创作大奖赛中落选了,难就为这个,她就如此颓丧?我觉得不值。

我要了杯咖啡,而几何却什么都没要,她说:我什么都不想喝,我什么也都喝不下……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长了一对猪八戒那么大的耳朵也听不她下面说的是什么,不过她的心境已经足够明白的了。

我尽可能文静地呷着咖啡,在脑里竭力寻找着合适的表达方式,来安她。但就是找不到。我发现我的脑空了,光剩下二氧化碳了。

几何的嘴牵动好几下,却没说话来,老半天,她才用略显浑浊的睛注视着我说:我告诉你,千万不要相信跟诺言一样,都他妈的是虚幻的。

她这么一说,我立就想到了翩翩。我自然给几何的忠告投赞成票,她是对的。可是我此时此刻的角,不是投票,而是一个倾听者,所以,我没表态,只是乖乖地

她开始讲起来,讲的都是她想讲的,可是,我仍然能够觉到她的虚弱,虚弱得仿佛一簇随时都可能会被微风灭的火苗。虽然她的叙述凌而缺乏逻辑,但我还是听明白了:原来本届群众创作大奖赛的一个负责人曾向她许诺说,她一定能够获奖,为此她跟他上了床,而且怀着激的心情。再一件让她伤心不已的是那个帅的留长发的小伙离开了她,他比她小,可是她是那么的他,还为他过两次人工产……

我真的怕悲伤把她毁掉,想宽她几句,她却将手指竖在我的上,示意我不要声,更不要打断她。我只好以一疲惫的茫然,服从了她。接下来,简直就是一场忆苦大会的实况转播,所有的阶级仇、民族恨一齐涌上她的心,看着她声泪俱下就仿佛看着痛苦的象征和凄凉的现。

不知几何说了多久,直到她累得嘴都痉挛了,才打住,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上,这时候我已经喝了起码有十杯以上的咖啡了。

她突然冲我笑了笑,笑得一也不勉,谢谢你,她说,并把她的靠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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