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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4/7)

吗?你能给她一个妻的名份吗?你的状况能保证她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吗?

我明白了,没等昆虫把话说完,我就将电话撂下了。我的神经系统仿佛一下崩溃了,我的手在颤抖,心脏也在颤抖,我赶抓起一把速效救心嘴里,我跟所有失恋的人一样,一时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现实。失恋是最古老的文学素材之一,我是不是该为此写上一首诗,来悼念一下?

昆虫毕竟是我的好朋友,最后还是告诉了我:翩翩已经调到国航,跑国际航线去了,她说,她在三五年之内是不会回来的。末了,昆虫还补了一句,我他妈的真恨你!

心情已经糟糕到极的我,立刻予以反击:别他妈的傻不错,我也照样恨你。

跟着,我们俩就对骂起来,用日语,用英语,用法语,用我们所知的所有语中骂街的话相互攻击,直到实在找不到更富有表现力更解气的字了为止。这时候,我才发觉我掌握的骂街的词汇太少了,太匮乏了,要不说人就得活到老学到老呢。

我的房间的味不对,有一的令人恐怖的硫酸的气息,我明明知,这都是幻觉,都是莫须有的,但是我还是到了窒息,我不得不把窗敞开,让新鲜的空气赶来。

然后,我拿起电话拨了教授的号码,我必须上听到他的声音,必须,否则我会疯掉,我甚至会毁灭我周围能毁灭的一切。电话铃声尖锐而充满了挑战意味,还好,教授很快就接了电话,我把翩翩的事情讲给他听,才讲了几句,教授便打断了我结结的的叙述:老伙计,不用再讲了,我早已有这了……

什么预?我问。

翩翩迟早会离你而去,迟早,因为你们本来就只是结伴而行的一对驴友,教授说。

那我能些什么?我问。

只要不继续去纠缠翩翩,你什么都可以,最好是再寻找一个年轻而有主见的姑娘,教授的语调里洋溢着甜的乐观主义情绪。

哦,对了,这两天总是梦见我在一艘漂泊游的小舢板上,被惊涛骇浪所淹没,之后,就醒了,我说。

教授笑了,那就翻个接着睡。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仿佛一把剪刀喀嚓一下把一辆汽车上安装着的爆炸装置的引线剪断了,张的神经瞬间就松弛下来,我开始放弃了那对失恋的病态的痴迷……

阅读度忧郁[page]

慈悲

我像个了一场好梦刚刚醒来的孩一样,睛,伸伸懒腰,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去撒去盥洗去散步,还是引起了西西的注意: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不无悲哀地意识到,西西简直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但是我还是说:没有啊,一切正常。

西西围着我转了一圈,两只睛探照灯一般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的第六觉历来都是很准的,你一定心里有鬼。

我尽可能地使自己显得无辜而天真:你可以相信睛,也可以相信耳朵,就是不能相信觉,那玩艺儿太靠不住了。

西西还想把审问行下去,可是一个电话把她招呼走了,在门,她又说:回来我们再谈。

喂,你去吗?我问。

西西迟疑了一秒钟说: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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