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托住他的脸颊，厉声喝：“谢清漩，你给我醒过来！”

谢清漩微张，轻轻攥着纪凌的手腕，却是连声音都发不了。

纪凌心如麻，把耳朵贴到他边，急着问：“到底怎么了？”

谢清漩嘴又动了动，纪凌还是没听清，如此又来了三四遍，才依稀听谢清漩说的只是一个字。

“血。”

纪凌愣了愣，半晌冷冷地问：“你要我的血？”

谢清漩牵了牵嘴角，似是一笑。

不知怎么这笑容落到纪凌中，竟是异常的诡异。

他忽地想起那夜紫藤下用剑钉自己的谢清漩，那双雷鼋般的明眸中透的，便是这鬼气。

“我若不肯呢？”

纪凌手一松，谢清漩颈无力，脑袋向后垂落，由颈至好一雅致的弧线。

纪凌心想，这人纵然化作枯骨，只怕也别有姿，真真应了那句“淡极始知更艳”。

想到此，他又舍不得放手了，心里一勾一勾的疼，倒似中了什么噬骨的剧毒一。

他一手扣住谢清漩的颈项，哑着嗓问：“那夜为什么来寻我？”

谢清漩沉着脸，没作回应。

纪凌再问，他脆别过了去。

纪凌轻轻抚着谢清漩的脖，他知自己这次恐怕是动了情了。

纪凌不懂，算不福祸，可他很清楚再这么下去，苦的只会是自个儿，不如来个快刀斩麻，倒还净。

指底的这个男人个并不小，骨架也生得停匀，但骨相清奇，在手里，总似不堪一握，真要狠得下心，死他也是不难，这么想着，纪凌手底放三分力来。

谢清漩蹙了眉尖，终是挣扎不开。

见着谢清漩的脸由红转白，渐渐泛青，纪凌蓦地松了手，冷不丁笑了一声，把中指送中，用力咬破，又掰开谢清漩的嘴，着指，直把血滴了他的嘴里。

谢清漩得了血，咙一梗，脸上瞬间浮一层红，摸索着攀住纪凌的手臂，嘴一张，把那手指吞到中，如同婴孩一般，不已。

说来也怪，虽被了血，纪凌却丝毫觉不痛苦。

那指的破一阵阵酥麻，的觉直透心尖，不多时下也燥起来，再挨了一刻，那里便似要胀开一般。

到了这时，纪凌什么也顾不了了，将谢清漩一把捺倒在地，撩开衣，便急着耸动。

起初谢清漩抱着纪凌的手指，一味血，由着他作为，到后来，纪凌癫狂得不行，谢清漩也来了劲。

纪凌撞一下，他便迎一下，两人在那乾坤袋里跌宕不已。

纪凌只觉下这东西实实在在是个尤，、柔、韧、棉，再添致，般般好都占了个全。

最奇的是，谢清漩浪得不行了，还不放那手指，下绞得越，上也得越狠，直把纪凌撩得恨不能将一腔的血全他肚里才好。

颠倒至极，纪凌只觉一阵眩，四肢百骸有什么东西淋漓而，心里便是一沉，真以为要被了血去。

及至平静下来才知，泻的只是一滩。

好半天，纪凌才缓过劲来，周得如同被拆去了骨。

他动了动左手的中指，这才觉一丝细细的疼痛，拿到前来看，指上一排紫的牙印肌理，颇有些骇人。

他扭再看谢清漩，那人仰面躺着，一手搁在额上拢住了睛，也不知是睡是醒。

纪凌理好衣，俯下，拨开谢清漩的手，探了探他的额，手上沾了一层浮汗，烧倒是退下去了。

纪凌一笑：“这血真没白喝。”

谢清漩抬了抬胳膊，像是要去推他那只手，轻叹一声，又作罢了。

纪凌把他拢过来，手又往下伸。

谢清漩以为他又来了兴致，皱着眉不言语，后来才觉纪凌是在帮自己收拾衣服，不由“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