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沉默着，最后，李牧晨小心翼翼着问：“为零，还有事吗？我现在还在开会。”

说完，我要挂电话，李牧晨却又开：“有空的话来环球一趟吧！你现在也算是环球的拥有者，适当时机个面，行么？”

我心里立即筑起一防备：“什么时候？”

不及待开：“叫托尼来看看她！求他来见见她！！”

阅读步步错(原名要用吗？)[page]

我在李牧晨面前可以任由自己发脾气，不顾形象，不需掩饰，此刻，几乎是在对他吼：“要他立刻来见西，否则我就把他还活着的事情告诉全世界！”

“……”

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去……看西了？”

我微笑：“我一个人来的。”

护士似乎还有话要说，我打断她：“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病房门未闭，我隐约可以听见西的哭声，细如蚊鸣，却如针尖麦芒，一一扎我的心中。

我近乎求助地呼唤他的名字，“李牧晨，帮我问问他，西为他而疯，他却为什么连过来见她一面都不愿意？”李牧晨重重叹气：“我现在在环球总公司，没跟托尼在一块。”

“空”二字，我说得极重，鄙夷的语气。可是病房门外的我，却只是个连站立都没有力气的弱样。对于我的无理取闹，李牧晨近乎于劝哄：“为零，别这么任好不好？你要知，不止那个女人痛苦，你爸爸他……”他噤声片刻，改，“……托尼他也很痛苦。”

光可鉴人的地面，反我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看着这样的自己，听着李牧晨无奈的声音，再说不话来。

不！——我抚着动不安的，无声地安自己——不会这么巧！

我胡着太，“抱歉，我刚才有些失控。没事了，你去忙吧。”

她看看我，脸上挂着白衣天使的笑：“林小，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她眉心蹙起，似乎很疑惑：“就在刚才，楼梯转角的地方，我还见到了胡先生呢！他不是和你一同来看望他太太的么？”

“那他什么时候能‘空’过来看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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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自己从托尼那儿

我终于重新直腰杆站起来，“谢谢……”

我无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张与愕然在脑里叫嚣，我缓缓接听。

这时，有护士经过，见我怎么试着站不起来都不得成功，心地过来扶起我。

李牧晨因为我异样的表现而倏地绷起声音来：“为零，什么事了？你说……见谁？嗯？”

我不知她竟然认得我，有些吃惊，同时，又有些伤。我来了这么多次，连护士都已认得我，西却始终当我是陌生人。

“……”他肯定以为我不想回答，自行过这个问题，只听他清了清嗓，安静了一会儿后才继续：“我已经答应考虑你的建议了，所以……晚上记得回家。”

“5分钟前吧！”闻言，我呼立即一窒：如果胡骞予听到了我和李牧晨的电话，那……

没走几步，手机震起来，我以为是李牧晨，正要掐线，却蓦地看清来电显示动着的“胡骞予”字样。

他语气无异：“本来准备去看看的，但临时接到个公务电话，现在准备回恒盛。你在哪儿？”

我手扶着墙，慢腾腾站起来，可是双脚没有一力气，一会儿便又跌坐了回去。

“疗养院的停车场。”

我浑一瑟，咬咬，对他的疑问不置可否，转而问：“你现在在哪儿？”

弱弱一句：“喂？”“刚刚你在跟谁通话？这么长时间……”

说完，我快步离开。

我无声地，也不听筒那方的他听不见我的回答，匆忙挂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