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一个月时间，我不得不急着追问：“你确实是答应了，可你要考虑多久？”

胡骞予沉默了。

“本月月底？”我试探地提。

胡骞予与我同时开：“月底……这个月月底，我给你最后答案。”

他话音刚落，不给我任何机会再追问，立即结束了通话。

我静候着月底的到来。胡骞予的答案，我的去留，托尼的决定，统统在月底揭晓答案。

李牧晨要我回环球主持董事局，我婉言拒绝了。

在我看来，李牧晨比我更适合掌环球。

我之前在香港环球所的很多业务决策，此刻回过去看，实在是太过激，丝毫没给公司留后路。而李牧晨不同，他熟悉新加坡国内的资本运作手段，当初在恒盛时，便已经对亚洲市场了若指掌，他也已熟悉了环球薄弱所在——欧洲地区的商业运作。

他才是真正适合上位者的人。

我也和托尼见了面。

就如李牧晨所说，与西相比，托尼现在也并不好受。只是，一个痛彻的是心扉，另一个，痛在残疾的。

托尼目前正在接受理治疗，他倔地着度的恢复训练，这个男人，从来是成功者，人生字典里也似乎从没有“服输”二字。如今他没了双，也相信自己能在最快时间内适应用假肢站立。

他的确痛苦，但是，他大的意志支撑着他，他不会倒下。而西，在噩耗袭来时，直接选择用神失常来保护自己。

我见托尼，只为告诉他，这个月月底，只要胡骞予肯把他手的份转让给我，他就不能再动胡骞予一分一毫。

我这么说的时候，托尼正伏在支步械上，大汗淋漓地试图走完不过5米的路。

他大汗淋漓，艰辛万分，可他苍白的脸上，却是一贯的残酷的笑：“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商业帝国？胡骞予没那么愚蠢。”

我不想再跟他吵，尽量心平气和：“所以，如果他到了，你就不能再害他。”

他斩钉截铁：“他不可能到。除非……”

“除非什么？”托尼没有立即回答我。他双臂分别勾在支步两边金属杆上，终于，艰难地走了一步。他对此颇为满意，这才气吁吁地继续：“除非你告诉了他，我还活着。”

他累得连话都只能用气音来说，可是，他的表情、神，都依旧是势者主宰一切的模样。

这样一个男人，年轻时，该是多么引人，西，甚至，我的母亲都……

我用力摇摇：“我没有向他透任何一讯息。”托尼似乎没有在听我说话，而是依旧在艰难地继续着他的下一步。

但是，等到他又成功迈一步后，他接着我的话，继续：“我也相信你不会这么情用事。所以，胡骞予也不可能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