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恍然状：“哦，有这么回事，那是一个大客，本来约了何未，那天何未病了没来，我就带他到柜台办了。”

“我没直接存一百六十万一张存单，我开一张四十万的，复印后结清。这样存四次。如果客自己去四个所，也可以到。”

“上星期三下午两半，你了什么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不知啊。”林希一个莫名的表情。如果要表示是无心过失，那就一定要茫然，要想不起，而不是未提到就明了。

“你知不知萧冰若没有销账，她的是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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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有四十万的现金。”

林希到所里的时候，大门已经拉上，灯火通明，所主任王燕君，副主任叶海林，副组长周宁，辅导员孙玲玲都在，一个个正襟危坐，组长叶鑫却不在场，林希再次肯定，就是那件事了。叶鑫是那天授权的人，也算当事人，否则没理由周宁在她却不在。

“我不知。”林希当时的确不知，“柜台如何作不是我的辖范围。当时叶鑫在场，无论反易还是大额销账，都应该有她的授权才可以。”

俞秦转过来：“什么事了？”

他妈的威吓也来了，真以为自己是公安局审犯人吗？林希心里不愤，尽量缓和语气：“你这么问我我可真不知。你既然知那你就说吧，说了也许我就想起来了。”

“客要四张四十万的存款复印件，带了四十万现金来，我想客当天存取也是正常业务，就带他到萧冰若那儿办了。存单没经客的手，是我直接复印后把存单又销账了。”

见林希一脸失魂落魄，他又宽：“应该没大事，你只一咬定是何未的客，何未叫你的，你一概不知情就可。”

叶海林怔了一下：“是，叶鑫也有错，这个我们也会追究。但是就算你不知是反易，存款要账实相符，你要开四十万的存单你就要有四十万的现金。”

“客才四十万现金，你怎么能替他存一百六十万的存单？”

林希思考状。王燕君沉不住气，她的比叶海林直：“你带了一个客到柜台办业务，记得了吗？”

“你自己过的事自己不知吗？你还是老老实实说来，我们还会考虑从宽理。”叶海林一本正经的表情，煞有介事的姿态，林希觉得可气又可笑，这是在审犯人吗？我是犯了罪吗？就差说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林希存了抗拒的心，气也就不太好：“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事。”

“那你就是要我说来了？林希，你可是要想好后果，等我说来，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林希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俞秦也在银行工作，对制度熟悉，当下就说：“怎么能反易？太蠢了。”

往下沉：“什么意思？”

林希握着电话呆在那里。韩凌是萧冰若的男朋友，去年因挪用公款被开除。林希因与萧冰若关系好，平时有什么业务都到萧冰若的柜台，也没想到这一层，现在好了，一条条线连起来，竟个作案嫌疑来。林希苦笑，几张复印件能什么案，然而银行的事方式一向是异常的警惕谨慎，现在这件事可大可小，说小不过是制度作有误，若往大了整——林希觉得有发冷，客经理的位怕是保不住了。

“林希，你知我们找你来什么事吗？”叶海林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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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是巧上加巧。原本审查到反易次数多也问题不大，但是他们看到作员名字是萧冰若，就联想到了韩凌，联想到了作案的可能，立刻报上去了，现在支行都知了，肯定会严查。”

一概不知情，林希还真是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那个人要存单复印件什么，何未叫她带他去，她就去了。然而现在说一概不知情，谁信？

“办的是什么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