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金你们当场了吗？”

“了。”

林希答得滴不漏，叶海林有恼怒：“你们怎么的，你们了四次吗？”

林希这下词穷了，是，如果严格照制度，她们应该重复存四次，也就应该重复清四次。问题是，那么多捆钱，明知不会真的存来，谁会耐烦这无用功？一次已经不错了，当时萧冰若本来是都不想的，林希持要她用机过一遍个样也成，林希还以为自己已经很严格执行制度了。

“没有。我们只了一次。”林希只好尽量找理由，“因为钱没过柜台，所以觉得数目正确就不再重复清了。而且这清作的事也不是我，我无权涉柜台怎么作。”

王燕君恼怒了：“你说来说去就是你一错都没有了？”

林希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林希想了想，总得认错，便放了气：“我应该提醒柜台清四次，严格照制度作。”

“客只有四十万现金，你给他开了一百六十万的存单，这本就是错的，你这存取四次的说法就是词夺理。”

林希听到这蛮横的说法少不得要分辩：“但是存单实际上没给客。如果客自己去办，跑四个所，也可以完成。因为是我们的大客，那些基金指标不少是他帮我们完成的，不仅他自己买还介绍了好几个客过来。所以我当时想客的要求能满足就尽量满足。”

“你知他拿存单复印件什么用吗？如果客用作非法用途怎么办？”

“我也不清楚客拿去什么……”林希有心虚，“客跟何未比较熟，那天本来是和何未约好的。好像……是要什么存款证明吧。因为存单复印件是没有法律效力的，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你怎么知复印件没有法律效力？”

林希看着叶海林哭笑不得，这是常识啊大，一张破复印件能什么？柜台上每个职员都能随随便便把存单拿去复印个几份后放回来，每个客也都可以先存后复印然后直接取掉。

王燕君也觉得叶海林的问题有白痴：“就算没有法律效力，你也不能帮客这事，你就让他去跑四个所好了。”

林希只好说：“是，是我没想周到。”

“何未知这件事吗？是不是何未叫你这样的？”

林希想到何未电话里急急的那句“千万别说我来”。事情已经至此，林希想，人是我带过去的，存单是我叫柜台开的，我已经脱不了系了，何必再把何未拖下。于是林希说：“何未知客那天要来办业务，但是她不清楚是什么事。客是直接跟我说的，事后我也没觉得这事重要，没跟何未说。她都不知情。”

“这是何未的客，她怎么会不知？林希你是想包庇何未吗？你说来，你的责任还可以轻一。我们知其实和你关系不大，主要是何未在中间搞的事。”叶海林和何未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看着何未要轻松逃脱，一气之下竟连利诱都用来了。

林希持：“不关何未的事。”

“我们好好地问你，想给你机会，你竟然这态度。”叶海林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