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始终不能放下阿纤的，反而是大哥奚山。

奚山咳两声，端起茶杯喝。三郎说：“当初，你见到阿纤，怎么不先摸一摸她的？你把她当个好人给我娶回来，谁知娶了门，你们又整日在一旁指指、说三四的！活生生把她走！”

郎看也不看一。奚山的女人把女推到三郎边说：“三郎，让她你的女人，好不好？”

三郎的嗓门提得更：“谁说她是怪？我天天摸她的，摸了三年啦，光溜溜的，从来没有摸到过一尾！你们哪一个摸过？你们凭什么说她是老鼠？”

这是三郎最后一次说气的话。半年以后，三郎到底还是照奚山的安排成了亲。在随后的日里，奚家发生了大的变化，迅速走上一条衰败之路。

奚山让他逗乐了：“胡说！哪来的什么耗？你好好看看，一个多俊的媳妇！”

三郎嚷起来：“光看可不行！阿纤的脸还俊呢！大哥，你也过来摸一摸，看她是不是一只耗，清楚了我再娶她。”

奚山再问下去，店主说当时的事全忘记了，只记得母女俩住过的客房里堆满了粮袋，粮袋里装的都是上好的小麦，店主却不知她们什么时候、从哪里来的这些小麦。最后结算店钱的时候，年青女给他的也是粮。

这时阿纤留下的最后线索。以后奚山不再寻找阿纤，他认定阿纤确实是一只老鼠，是人所不齿的异类。但当初把她奚家，究竟是福是祸？经过了家的变故，奚山现在有些拿不准了。

三郎被迫放弃了学业，开始为生计奔波。一天天一年年的，三郎逐渐显懦弱无能的本，顽劣俗，为窘困的生活苦苦挣扎，对阿纤的追想和思念也烟消云散了。

四、三生

“想不起是哪一年了，那时候，我还是一条狗。”有一天，吕仕民这样对他的朋友们说。

说着话，三郎的声间哽咽起来，泪盈眶：“那么好的一个媳妇，在这个家里没过一样错事，你们怎么忍心糟蹋她？！都摸一摸自己的吧，看那里有没有一豺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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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家前几年的兴旺，这几年的没落，都看在奚山的里，这些变化是不是与阿纤的来去有某关联呢？奚山陷的困惑之中。外贩货的赢利越来越少，在那些疲惫而绝望的商途中，奚山顺带着暗中寻访阿纤的踪迹，向每一家客店的主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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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州的一位店主说，奚山打听的人可能来过他的客店。他说，大约两年之前，有母女两个住这个客店，都着沂蒙音，那个年青的女不足二十岁的样，相貌众。几个月以后，母亲病死，不久年青女也走了。

虹←桥书←吧←bsp;第20节：三生（1）

三郎垂而立，默思良久，突然伸一只手放到女的上。女扭了扭，无法摆脱那只乎乎的手，她用角左右查看，发现满屋的人其实都已经看见了三郎摸摸索索的那只手，于是女如同被蝎蜇了，闪开，垂躲到奚山女人后面去。

奚山板起脸，“溜溜”喝的声音很大。他的女人恼了：“老三，你怎么不识好歹，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阿纤明明是个怪！还留着她什么？”

吕仕民不是在说醉话，因为当时他并没有喝酒。这是一个冬天的上午，窗外下着清冷的小雪。从早晨开始，吕仕民一直陪着朋友们坐在客房里，守着一盆炭火

三郎在后面笑来，声说：“大哥，这一个好像没有尾，不像是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