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琐完全是一个普通的灵秀女，柔媚、开朗，从不扭态。我无法对你说明白她的像貌，简单一句话：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世间女都可。”

“与连琐相的日里，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她对我的依恋让我心醉，我们之间的一切都那么妥贴，天衣无。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到自己对另外一个人是这么重要——她让我觉得我是她惟一的依靠，是她的生命；她为我的快乐而快乐，为我的苦恼而心焦，她会把自己的愁苦遮掩起来，想尽办法要让我兴起来。她给我读诗词，替我抄写文章，陪我下棋，为我弹琴歌唱。无论哪一样事，只要经她一，就变得那么好玩，那么妙有趣。”

“我的棋艺一向糟糕，与连琐下棋的时候，觉十分吃力，却又总能看到一丝赢的希望，一盘棋下完，无论输赢都觉非常过瘾，原来下棋如此有趣。我不懂什么音律，可是，连琐为我弹唱的时候，我能听那与丝弦妙的合，让人迷醉。我的狗文章——你别笑，确实是狗文章，我也是认识连琐以后才发现的——经过连琐的修改，一篇篇都变得文理顺畅、有模有样了；连琐诵读的诗句，也把我引一个陌生的境界，是我自己读诗的时候从未到过的一个境界……”

3

西斜的太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灼了，天空还是白茫茫一片。虽然移动得很慢，但仍然可以看太正在沉落下去。

夏日的午后格外漫长。杨于畏坐在坟前，两只手已经把能够摸到的土块都成了粉末，树梢的影离开地上的那一画线也已经很远。

“哑，你老婆长得怎么样？”杨于畏问。哑咧嘴笑了起来，慌地左右张望，有些不安。

“……噢……那事，你们俩的，你还满意吗？”杨于畏再问。

哑羞涩地垂下，上又抬起来，满面通红，兴奋地看着杨于畏。杨于畏笑了笑，不再追问，双手抱在脑后，又一次沉缅于回忆之中，“……连琐是一个好女，我可以对她为所为，但只有一样事例外——我每次向她求，她都不答应。她说她愿意陪我那事，她自己也很想，可惜她来自另一个世界，了会伤害我的，她不想害我。”

“相守的漫漫长夜，我们偎在一起……连琐有一细柔腻的肌肤，白皙、洁净而有光泽，像洁白的宝玉，被溪涧冲刷了千万年，光适手。当然，那肌肤也和溪中的宝玉一样冰冷。我把她抱在怀里，挲得久了，那肌肤才慢慢有了一些意。”

“我最喜的当然是她那一对白，玲珑小巧，带一惹人怜的稚气。让她直了，站在我和油灯之间，橙黄的灯光从另一边照过来，给一对秀镶上了耀的金边，对着灯光望过去，那两粒小小的结实饱满，红艳艳的近似透明，比成熟的樱桃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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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连琐（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