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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五里庖厨中，确实还缺两个打杂的人手！”

……

去了趟第五里，安顿好两个孩，又跟第五霸商量腊日祭祀事宜，第五又匆匆返回常安。

“有件事，伯鱼还得当心。”

在拉着最后几车煤球前往常安途中，第四咸低声向第五汇报了近来在东西市坊传的消息。

“就是前些时日，那些在街大谈功崇公救了你的闲人，近来却开始诋毁你！”

哦，这么快就开始了么？那功崇公王宗，果然不是个大事的人啊，就这还跟他计较。

第五笑：“彼辈说了什么？”

第四咸：“说伯鱼忘义，将获救的恩情转就忘，功崇公府邸傲慢无礼，还总盯着功崇公婢的大看！”

“咳咳……”

第五顿时无语，这低劣的诽谤，王宗不至于吧，莫非是那个曾为看门小卒，没甚么见识的奉新公王兴让人传来的？

第四咸：“雪沾了炭，不黑也黑。伯鱼，这谣言中伤于你，吾家售卖煤球的车乘如今散布在常安城北，是否要还以颜？”

“且让我想想。”第五让第四咸不要轻举妄动，他最近胆真啊，也可能意识到两家一损俱损吧。

京师今日景致与平常截然不同，宛如龙甲飞飘满古都，常安城抹上了淡妆素颜。

回到宣明里时，第五还驻足看了会对面的定安馆，檐上凝结着冰晶，光一照剔透明亮，冰雪中这古朴殿煞是好看。

了里中，上的雪都被扫到两旁，但也留下了车辙印，第五福先咦了一声，告诉第五，有辆车一路行驶了他们家——其实已是王隆名下的院。

但王隆景丹这几天回长陵去了，应该不在啊，也就扬雄常来，但他穷苦到买不起车。

正想着老师，扬雄却在侯葩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从院里来，看得是喝过酒的，见到第五后，便指着他：“伯鱼回来得正是时候，有人来寻你。”

“何人？”

扬雄低声笑：“年轻女，还带着个孩童……”

关我什么事！老师你这话有歧义啊。

等了院中后，果然看到里面还停着安车，华盖上积了雪，车舆的纹可比他家这辆破车漂亮多了。

第四喜匆匆过来禀报：“郎君，来人自称是茂陵氏的淑女！”

“莫非是援的妹妹？”

第五那天脱罪，亏得中垒校尉余相帮，可事后亲自去拜访，余却闭门不见，似乎想和他以及逃犯援文渊彻底划清界限。

以至于第五都没机会告诉氏，援去了何，照那厮的情，恐怕也不会知会家人，这都快半个月，小哥家里终于有人忍不住来问了？如此也好。

第五拍了拍上雪，随第五福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