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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这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行了多年,男人们大都上战场去了,这些正在上学的孩们经过长期的耳濡目染,已经习惯于暴力,甚至以使用暴力为荣。萨特晚年回忆当时的情况说,有的男孩本来人倒不坏,却可以因为母亲没有及时递给他土豆,手持匕首,追打着自己的母亲,在他们看来,一个男汉就应该是这样的。而一旁看着的人们也不认为这行为有什么不妥。

萨特晚年回忆了当时的一个场景:一次他同母亲一起上街,走到一个商店门,母亲已经去了,萨特正待去,看到一个“小氓”,于是他止住了脚步。他与这孩怒目相视,然后相互谩骂,最后说不清楚是谁先动的手,两人拳打脚踢扭打在一起。待到安娜…玛丽从商店来时,这两个斗士已经在大街上成一团。她看到这个场面不觉目瞪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萨特从敌人的拥抱中拉扯来。其实萨特和这孩本就不认识,不知怎么回事,一见面就自然产生敌意,然后就打起来。这是当时的社会风气使然,暴力已经到这些孩们的生活习惯之中。

克史编得太过火了。他说,在黎时有一个年轻女主动勾引他,她是他们家的女佣人。她秘密写了一封信给他,信的开是:“我最亲的让-保尔,……”信中的内容全是萨特从书中看到的一些东西。于是这封信传遍了整个学校,学生们几乎都知黎来了个如此风。而他在黎时最大也不到12岁,所以跟他关系比较密切的几个同学压就不相信他的话。后来他自己又向他们坦白承认,这完全是他瞎编的话,于是这一事实又传遍了整个学校。

在这以暴力为家常便饭的环境中,萨特作为一个可笑的“黎佬”,注定要成为孩们攻击的主要对象。他在学校经常遭到嘲和殴打。到后来,他自己也这个暴力环境之中,成为暴力的一分,习惯于用斗殴来解决问题。

不但一个学校内的孩们以相互使用暴力为常事,拉罗舍尔学校的孩同其它地方的孩之间也于对立状态,就像当时世界各国的关系一样。这个学校孩们的敌人有两拨,一拨是宗教学校的孩们;一拨是没有上学、属于下等阶层、将来的路大都是学徒的孩们,他们通常被另外两拨人称为小氓。这三拨人中,任何两拨一见面就打。拉罗舍尔学校的孩斗得也很厉害,在面对其它群时还能到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在拉罗舍尔,对萨特一生影响最大的是,他真正懂得了什么是暴力。从这以后,他再也无法忘记暴力了;当他回到黎,那时实际的暴力环境已经不复存在,但他在对待他人时,仍然无法完全摆脱暴力的影。即使是对那些很要好的朋友,萨特仍然觉得有发生暴力的可能,因此在心理上始终同他们有一距离。大学生打架斗殴的情况是很少的,而萨特在上大学期间还常常跟同学打架,不是他把别人打得破血,就是别人将他打得鼻青脸。甚至在他当了老师以后,还跟同事打过架。不知为什么,那位教师老是跟他过不去,一次在教师休息室,两人言语不合,到最后就打了起来,直到其他同事将他们分开。

这样一来,萨特在学校开始有了一名气,但这并不是什么好名气。他被同学们称为“黎佬”,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这个人不仅说话音怪怪的,而且喜,是一个不可相信的家伙。与他期望的相反,他的这一番表演不但没有改善与同学的关系,反而加重了他们对他的排斥和敌视。

暴力的影响反映在格上,是萨特有易怒的特。他很容易发火,特别是在早上;发起火来是很厉害的。有一本关于萨特的论著在论及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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