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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特的格说,他“情温和”,(杜小真:《萨特引论》,上海人民版社1988年版,第1页)这恐怕是缺乏对他生活情况的基本了解所致。萨特对一般不熟悉的人,是很客气和有礼貌的,实际上是敬而远之,这并不能反映他的真实格和气质。

随着年龄的增长,萨特实际上的暴力行为大大减少,最后不再存在,但他的暴力意识或暴力情结在他的写作活动中仍然有反映。我们在阅读萨特作品时,常常能会到一独特的风格,他的语言十分有力,甚至有些狂暴、野、放肆,这应该是暴力因素通过移情作用在文字上的现。萨特的文学和哲学作品,有许多地方是以暴力、酷刑拷打等为主题,可以说,他一生都在探究暴力与自由、德、博的关系。在拉罗舍尔的遭遇,对于他的这研究兴趣应该有着较大影响。

在这段悲惨黑暗的日里,萨特唯一的藉是音乐。到拉罗舍尔后,他的钢琴课停了,但仍然持练琴。母亲的钢琴放在大客厅里,这个客厅一般情况下不用,也没有人去,只有开招待宴会才使用。萨特没事时就溜去弹琴。

由于芒西不喜音乐,安娜─玛丽到拉罗舍尔后很少弹琴。但听到萨特弹琴,而芒西还没有回家,她会来客厅指导一下萨特,有时自己也即兴弹奏一曲。在萨特的平达到一定程度后,安娜─玛丽还同他合起来演奏,弹奏四重奏曲和弗朗克的响乐曲。有时萨特弹琴,安娜─玛丽还随着钢琴声歌一曲。这时应该是萨特一天最快乐的时刻,他似乎又回到过去,他与母亲亲密无间的关系开始得到恢复。

等萨特2年级时,他开始适应拉罗舍尔的一切。这时与班上同学的关系逐渐变好,他自己的觉是,一切都走向正常,但也有乏味。而他的学习成绩也比初来时好了许多。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地地的拉罗舍尔人。就在这时,他的生活又起了大的变化:家里人担心他在拉罗舍尔呆下去会继续学坏,决定让他回黎读书。于是他跟随外祖父回到黎——一个阔别三年、曾经熟悉而现在又显得有陌生的地方。

第一孤独(1905…1939)人生裂痕(1916…1924):发现偶然(1)

回到黎,萨特仍然就读于原先的亨利四世学校,仍然是那个班级、那些同学,就像回到老家一样,他有一亲切。与此同时,他也有一陌生。这陌生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他由原先的走读生变成一个住宿生,他在学校住宿;这是学校接受他的条件。对此他有惴惴不安,因为他从过去的小说中读到的住宿生生活都是十分可怕和悲惨的,他们常常受校长、老师和同学的欺负。住去以后,他发现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一都不可怕。并没有谁来欺负他,老师、同学都对他很好。

另一个陌生是,与原先的同学相比,他发现自己在黎文化新面前,是大大的落伍了。在外省,在拉罗舍尔,他接的仍然是19世纪的文学,对于20世纪的新兴作家,他几乎是一无所知。而他的老同学如尼赞等早就对这些人了如指掌,谈起他们来如数家珍,令他羡慕不已。他觉得自己已经由原来的“黎佬”变成了一个乡佬,与这些老同学的差距至少有半个世纪,一切都得从新学习和适应。于是他发奋读书,争取早日赶上。回到黎的第一年,他在1年级学完了拉丁文和希腊文,因为成绩全优而得到奖学金。这在拉罗舍尔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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