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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首先是那写作的孤独没有了。在他班上,喜写作的同学有好几个,他们有的已经在杂志上发表了自己的作品。这激发了萨特的写作情:他决心奋起直追,赶上这些朋友们。

其次是写作内容的转变,由游侠故事转变为有现实内容的小说。实现这转变的第一篇小说是《猫鹰耶酥》。小说的情节大概是,在外省一个学校,一个个矮小的老师死了,而他的学生们却在他的葬礼上起哄。小说是以第一人称的角度写的,即以其中一个学生的光来看待这件事。

萨特写的这位老师确有其人,就是他在拉罗舍尔学校读书时的一位老师。他去过这位老师的家;就在这一年,老师死了。学校安排了一个年轻老师接替这人上课,新老师刚从战场上返回,是一个跟死者完全不同的人。没过多久,学生们就将死者完全忘却了,就像他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萨特去过这位老师的家,他不会忘记这位老师;老师的死给了他很的印象。回到黎后,产生写作冲动时,第一个要写的仍然是这位老师之死。同学们对于死者的冷漠也是刺激萨特写作的原因。为了反映这一,他在小说中设计了一个学生在死者葬礼上起哄的场面。实际上并没有学生参加老师的葬礼,这个情节完全是他虚构的,他想通过这个情节来反映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冷漠与无情。

除了那群起哄的孩,这篇小说有两个主要人,一个是死去的外省教师,一个是他的学生“我”。“我”实际上就是萨特,“我”的受就是萨特自己当时的受。而这个死去的教师既是那个真实的死者,也包有萨特自己的成分,如个矮小等就暗示着萨特自己的特征。萨特通过这个死去的教师的遭遇,也抒发了自己在拉罗舍尔遭受暴力伤害后的心情。在他完成这一作品两年之后,也就是在1923年,《无题杂志》第2、3、4期,发表了这篇小说的片断,定名为“猫鹰耶稣,小镇教师”,萨特署了一个笔名是“杰克•;吉里”。

第一孤独(1905…1939)人生裂痕(1916…1924):发现偶然(2)

在完成《猫鹰耶稣》以后,萨特又写了另一篇小说,题名为《病态天使》。小说的背景在阿尔萨斯,是萨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离他家不远有一个布满松树的山坡,他经常从那儿路过。而山那边很远的地方可以看到一些房,那是一个疗养院。萨特从山坡走过,总是看到这些房。当他有了写作冲动,想再写什么时,这个背景自然浮现在他脑海里。

小说的内容是这样的:在这个疗养院,一个有病的年轻教师遇到一个患有严重肺结的年轻姑娘,他们呆在一起,后来他吻了她,本来还想同她,由于她咳得太厉害而没有成。他们度过了一个闷而不太愉快的夜晚。

萨特晚年回顾说,这篇小说跟《猫鹰耶稣》不同的地方是,它完全是他虚构的,本就没有作为原型的人和事,更多一些想象的成分;当时他才16岁,既不知肺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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